叻君一脸惊恐地拍靠着紧闭的果摊闸门,
十分钟前他还志得意满,
他从洪兴靓坤借到了人马,就将果栏围了起来,果商们按照惯例,12点结业,收了环境费之后将摊位落锁,让叻君自己解决恩怨。
接近一百的烂仔在果栏分开搜查,叻君叫各方位的手下都带着对讲机,随时支援,
叻君本人则搬了张椅子,在果栏中央的十字路口吃着水果,“当街晒马,这才是大佬的感觉嘛。”就是代价大了些,靓坤那家伙讲是兄弟,却明算账,要了一大笔借马费用,回去又要掿公款了,不够靓坤还算够意思,借的人都是能打的,不乏红棍实力的强人。
叻君正想着抓到人怎么泻火,
突然,果栏西北方传来惨叫声,紧接着果栏的灯全熄灭了,让人把电闸拉了。
之后果栏里怒骂声,惨叫声连绵起伏,
“打火机,打火机!”叻君惊慌地喊着手下用打火机照明,
什么情况?
谁来油麻地扎旗了?
潮州帮?
和合图?
水房?
不对啊,打的再乱也不该在果栏开战啊,这里又不是哪个社团的产业。
胡乱猜测的叻君不敢走动,蹲下身子缩在椅子后面。
“发生了什么?
谁来搞事了?
来了多少人?”叻君急促地用对讲机问着状况。
“叻君哥,是那个男的!
就他一个人!”
“那砍死他啊!
砍死他!”叻君从椅子后面站了起来,不过一个人,些许混乱而已,很快就可以解决了。
“救命!
他在追我!
口水强被他一拳就打晕了,他不是人!”对讲机那端立即没了声音,口水强是洪兴的红棍。
“废物!
给我全去西边堵他!
他就一个人!
再能打又怎样?”叻君觉得他被靓坤忽悠了,毛的红棍!
连个娃娃都打不过。
“叻君哥,人不见了。”
“派个人去开电源,其他人都来我这里。”叻君莫名有了危机感,还是自己安全第一。
“他出现了!
啊!”一声惨叫,对讲机又没声音了。
紧接着不需要透过对讲机,叻君都能听到从西边传过来的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冷汗哗哗直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就是一个人吗?
怎么搞成这样?
叻君又缩回了椅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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