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还要用手去抓墙上剩余的大块镜片玻璃。

“喂，神经病，别乱来！”军装警察连忙上去制止。

病人迅速抓住一块玻璃抵在了军装警察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抓向了军警的配枪。

嘴里依旧在数着数字，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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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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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阿全，发生什么事？”

这时门外的军装警察听到动静，但他这个角度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掏出枪准备进来查看。

刚进了一半，一把尖锐狭长的玻璃从军装警察脖子刺入，又从另一边刺出。

血顺着玻璃的边缘流淌而出。

病人随即松开了玻璃，手掌已经被割地模糊一片，

军装警察扶着脖子倒在门口，无力地抽动痉挛着。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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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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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病人嘴中仍在数着数字，

慢悠悠地走到水池边冲洗着手上的伤口，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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