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皇上明鉴!”
瑶昭仪情绪已经有些失控,也不听孟芳仪辩解,扑过去就掐住了她的脖子:“你还我长姐命来!”
孟芳仪被她掐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憋得通红,秦宫正赶紧招呼宫正司的人上前拉她。
岂料瑶昭仪癫狂中力气极大,宫人怕伤着她,不敢过于用力,一时竟然拉不开。
齐寅钳住瑶昭仪的双手,将她拉入自己怀中:“青荷,你冷静一点!”
瑶昭仪挣扎了几下,挣不脱,索性靠在他胸膛失声痛哭起来。
齐寅揽着她,后者哭了许久,终于哭累了,擦了擦眼泪,望着齐寅:“皇上,长姐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朕知道,无论是谁下的毒,朕都不会姑息。”
那边孟芳仪被解救出来后,扶着宫人直喘气,听到齐寅这句话,腿一软又跪下了。
齐寅道:“孟芳仪,你还有何话说?”
孟芳仪听他语气不善,似乎便要将自己当做毒害琳妃的凶手,吓得拼命磕头:“皇上,嫔妾真的冤枉!
这茶……这茶本是琳妃娘娘的宫人准备的,嫔妾只是借花献佛而已!”
“凡是接触过茶盏的人,统统给朕站出来!”
九五之尊冷若冰霜,在场的妃嫔宫人都战战兢兢,听到他的吩咐,众人不敢耽搁,当即便有数名宫人站了出来——这种情况,就算不承认,也一定会被查到,到时候嫌疑可就大了,不如自己主动站出来。
齐寅如刀子一般的目光从几人脸上划过,即使没有做过亏心事,被这目光一扫也是浑身颤抖。
“是谁下的毒,若肯自己说出来,朕便给她留一条全尸。”
没有人出声。
“宫正。”齐寅叫道。
“奴婢在。”
“这几个奴婢连着孟芳仪一起,全部带去宫正司严刑拷问。”
“遵旨。”
孟芳仪脸色煞白,膝行到他面前:“皇上,嫔妾冤枉,嫔妾真的没有下过毒……”
齐寅伸脚一踹,将她踹翻在地,秦宫正立刻带领宫正司的人将她押到一旁。
“今日到场的所有妃嫔,一律禁足紫苏宫,事情查清楚之前不得离开半步。”齐寅冷冷地说道,“若有知情不报者,与凶手同罪。”
.
宫正司是所有妃嫔和宫人都惧怕的地方,进了宫正司,生死便由不得自己,连自尽都是奢望。
轮番酷刑之下,终于有人扛不住招供了。
当日晚膳过后,秦宫正便将结果呈到了内书房的御案上。
紫苏宫的奉茶宫女小岳招认,受敏昭媛沈意卿的大宫女丹芸指使,将蔓花散下在了琳妃的茶盏当中。
这个结果倒并不太出人意料,薛千柔一向护着宫人,丹芸当初被萍贵人掌掴,她都去打了回来,如今她因为与琳妃冲突,不但受了重罚,还失了宠,丹芸想为主子报仇,所以毒害琳妃,合情合理。
“传敏昭媛和丹芸来。”齐寅的脸色比白天出事时更加阴沉。
薛千柔和丹芸刚到,瑶昭仪就闻讯赶了过来,齐寅知她因长姐离世心中悲痛,招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
薛千柔主仆二人行礼后就一直跪着了,齐寅道:“丹芸,是你收买紫苏宫的宫人给琳妃下毒,以致她暴毙而亡,是也不是?”
“皇上,丹芸她——”此事闹得太大,若是罪名栽到丹芸身上,她只有死路一条,薛千柔护犊的个性又发作了,当即便要替她辩解。
“沈意卿,朕没让你说话之前,把嘴巴给朕闭紧了。”
薛千柔抬头望着齐寅,似是不相信他会对自己如此冷漠,齐寅身旁的瑶昭仪眼里怒火熊熊燃烧,却终究忍住了,没有当场向她发难。
“丹芸,朕在问你话。”齐寅没有理会薛千柔的目光,而是冷冷地盯着丹芸。
丹芸咬着下唇,良久,磕头道:“是奴婢做的。”
“丹芸,你在说什么?
!”薛千柔惊怒交加。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