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干笑。
“这不是……真心实意晓得错了嘛。
我保证,以后没你批准,我绝不喝酒了!
老曾,给点面子,你看这帮兵痞,多难带。”
曾春鉴捂着额头,只觉得脑壳疼。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
再敢乱来,你也别带兵了!
天天读检讨吧!”
“得嘞!”陈锋立刻打蛇随棍上,点上一支烟,转移话题,“老曾,这特战分队,我可不是临时起意。
这几天,全靠骑兵营当斥候,可他们毕竟不是专业的。
碰上训练有素的特务,一心想渗透,不跟你打,很难抓。
我建这个分队,就是为了补上这一块。”
曾春鉴点了头,眉心挤出川字。
“你有想法,有能力,我晓得。
但是,咱们在这龙胜,还是很危险,你不能再乱来了。”
“放心吧老曾,上次去炮击马堤,不是胡来。
我盘算过,风险不大。”陈锋吐出一口烟圈,“不过,这都三天了。
敌人的反应,有点太慢了。
反而让我有点不踏实。”
曾春鉴点头,摸了摸下巴。
“是有点慢。
按理说,颜仁毅的团被打垮,覃连芳应该早就扑过来了。
难道是他们在前方的部队被拖住了?
或者,在憋什么大招?”
陈锋一咧嘴,把烟头摁灭在地上。
“管他呢!
车到山前必有路!”
曾春鉴叹了口气,“南宁那边,三天前就说十七个政工干部已经出发了,也不知道顺利不,这山路,可不太平。”
他不知道,此刻,那些需要昼伏夜出的政工干部正在授课。
一处山洞里,土匪跪了一排,孔武正拿着戒尺踱步。
“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孔武慢条斯理,一口山东腔,“我昨日教你们的道理,可曾记下了?”
一个土匪哭丧着脸。
“记……记下了,好汉……不,先生,我们再也不敢了。”
“哦?”孔武俯下身,把戒尺凑到他面前,“那你且说说,何为‘善’?”
那土匪看着戒尺,吓得一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唉,”孔武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朽木不可雕也。”
“乌!”
戒尺带着风声落下。
瞳孔中戒尺越来越大,那土匪眼球不住的震颤,猛地一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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