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琦嘴唇蠕动着补充。
“师座,赤匪若是只有一千人,那是咱们无能;可赤匪若是有八千人,那是咱们浴血奋战!
这抚恤金和弹药补给,南京那边可是按人头算的。”
覃连芳呼出一口气,终于端起茶杯,温暖的茶水入喉,驱散了些许寒意。
“哗啦啦!”
冬夜的雨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敲打在帐篷油布上。
覃琦走到帐篷门口,掀开帘子看了一眼外面。
冷雨不大,淅淅沥沥,在冬夜里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师座,好好休息。”他放下帘子,自信的一笑,“今晚有雨,天又冷,赤匪也是人,折腾了一天,肯定也要休息,咱们就等明天按计行事!”
……
同一片夜雨下,密林深处一处临时搭建的庇护所。
“嬲你妈妈别!”陈锋正在揉着高举的左腿。
“这鬼天气!
雨说下就下!
我这个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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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没说完,猛地坐了起来。
抬头看向夜空,悄然咧开嘴,牙齿泛着白光。
“这种天气,桂军肯定以为老子睡了。
走,给他们送个温暖。”
他回头,看向韦彪。
“彪子,你带山地营的人,从南边那道断崖摸下去,小心一些,专挑他们的马厩和粮草堆下手。
把马灯直接扔上去,记住,点着了就跑,别恋战。”
“得咧 !”韦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瞳孔中倒映着火盆的暗红,“丢那妈!
老子早就手痒了!”
陈锋又看向老蔫儿。
“你带特战队的人,找个好地方。
等火一起,桂军军官肯定会出来咋咋呼呼,给老子挨个点名。
专挑穿得干净、拿望远镜的打。”
“中。”老蔫儿重重点头。
“其他人,跟我去他们营地门口,听响儿了就扔手榴弹,炸他们的巡逻哨。
咱们今晚,就玩个‘切香肠’!”陈锋挑了挑嘴角,露出一颗虎牙。
夜色如墨,雨丝如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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