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娘亲说说。

\"

\"我梦到.

.

.

梦到我变成了另一个人.

.

.

\"

凤婉的声音微微发抖，\"我害怕.

.

.

害怕再也见不到娘亲和爹爹了.

.

.

\"

凤夫人身子一僵，随即更加用力地抱紧她：\"傻孩子，梦都是反的。

娘亲在这里，永远都在。

\"

凤婉贪恋地呼吸着凤夫人身上熟悉的熏香气息，那些混乱的记忆渐渐平息下来。

\"娘亲.

.

.

\"她轻声唤道。

\"嗯？

\"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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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说如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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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婉鼓起勇气，\"如果我变成了另一个人，不在是您的婉儿，您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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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我吗？

\"

凤夫人沉默了片刻，然后捧起她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婉儿，你知道吗？

从你出生的那一刻起，娘亲就一直在想，这个小小的生命会成长为什么样的人。

现在娘亲看着我的小婉儿长大了，有了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将来也会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还要为人妇，为人母。

\"

凤夫人的声音温柔且舒缓，就像小时候刚被领养到张教授家里时，张慢慢母亲给自己讲睡前故事时的声音，很柔和，也很有催眠效果。

\"但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是活泼还是安静，是聪慧还是笨拙，甚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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