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宁远山惨叫一声,抱着那条断臂,疼的汗如雨下。
凌皓冷眼看着这一切:\"宁远山勾结外敌,谋害太后,还想着弑君,罪证确凿。
来人,将宁氏一族全部下狱,严加审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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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曦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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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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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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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婉看着这场闹剧,心中暗叹。
她转向已经苏醒的太后,轻声道:\"太后娘娘,您觉得好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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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虚弱地点点头,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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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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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婉正想说些什么,忽听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凤王爷大步走入,手中捧着一叠密信:\"陛下,这刺客正是宁丞相的门下,这是在他的住处收到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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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皓展开一看,脸色骤变:\"好个宁远山,竟与北境叛军勾结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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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皇城内,突然多了很多陌生的面孔,城外十里的一座山后,穿戴整齐的一对对甲士,整装待发,只等着天空中出现那一抹红色,便可内呼外应,一举攻下这皇城。
“怎么还没有动静?”
一个全身盔甲,看不清样貌,但声音稍显稚嫩的声音,有些焦急的响起!
“殿下,不急,娘娘昨日传话,不见信号,绝不可贸然行动,还有一炷香时间,我们再等等!”
“哼,母后就是想太多,如今我舅父既已安排好了一切,我们内外夹击,一举拿下那凌皓,岂不轻而易举?”
刚与之交谈的是一个长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有些细长且狭小的眼睛,开阖之间,仿若有精光闪现。
“殿下,此事万万不可大意,且不说当今陛下并不昏庸,现更有那个杀神陪伴左右,我们只能一击必杀,倘若有一丝差池,我们就会全盘皆输啊!”
那中年人,一手捋着胡须,一手紧紧盯着皇城方向,不时看一眼即将燃烧殆尽的那柱香。
“可,本王不甘心啊,同样是兄弟,可那个没有皇家血脉的翎王为何就能伴驾左右,而我这个亲弟弟,却只能在那苦寒之地,受那风霜煎熬?”
“殿下,小不忍则乱大谋,还请殿下多忍耐一下,太后娘娘以身入局,丞相也做了充分的准备,再等等,不着急。”
“哼,等等等,本王自六岁起就在等这一天了,万一不成,那本王难道还得灰溜溜的再滚回那苦寒之地不成?”
“殿下稍安勿躁,为确保万一,我们只能等”。
宫里太后业已苏醒,袁侍郎和宁丞相以及宁曦,全部被押,正要送入大牢。
\"表哥,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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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曦瘫软在地,精致的妆容被泪水晕开,像只被雨淋湿的彩蝶,徒劳地伸手想抓住凌皓的衣角。
凌皓冷冷甩袖,龙袍上的金线在烛火下泛着寒光:\"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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