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桃:咦?
小七今天说了好几个字哎!
翎王:阿嚏~怎么回事?
谁在说我坏话?
……
又三日后,新州城外。
两支队伍即将分别。
太后拉着翎王的手依依不舍,凤王爷与凤王妃在远处低声交谈。
袁锦忽然凑到凤婉耳边:\"凤姐姐,殿下昨夜在您帐外站了半宿。
\"
凤婉心头一跳,假装没听见。
翎王告别了太后与凤王爷,往凤婉这边走来:\"凤小姐,保重。
\"
凤婉回礼,却在低头时瞥见他腰间挂着的玉佩,心里不由一跳,这些天竟是忘了那蛊毒之事。
“王爷,你的蛊毒可是已经全部清除干净了?”
“呃?
依凤小姐所言,将那些药丸全部服用了,还以为…”
“怪我,这些天竟是将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王爷我得为你把把脉!”
“好!”
翎王径直席地而坐,将一只手搭在了膝盖上。
凤婉的眉头在搭上脉的那一刻就微微皱起。
“幸好想到了,没想到这毒这般难缠,王爷,怕是要耽误您一炷香的时间了,还有一点余毒未清,我要为王爷施针一次!”
“好!”
马车内,凤婉看着翎王那健硕的后背,心里一荡又一荡。
扎针时,指尖拂过的每一个穴位,都让翎王如坐针毡。
额头上滑落的汗珠,经过脸颊,从尖尖的下巴尖滴落,不时滚动的喉咙和紧握的双手,全部落入了凤婉的眼里。
“殿下,你很紧张?”
“不紧张!”
“疼吗?”
“不疼!”
“那…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热吗?”
“不热,还请…凤小姐快一些!”
“哦,殿下这是很赶时间?”
“……,对了,我已安排了两千人,扮作山匪,直接去了皇家别苑,那里轮值的禁军很少,因为没人有那个胆子敢去劫皇家的院子,所以…袁锦的母亲和弟弟应该就这一两日便可到来!”
“好,他们母子我会妥善安排,不过殿下,再有三个月就是今年的春闱之日,殿下可有什么打算?”
“春闱嘛!
是个安插人物的好时机,可惜,本王只结交了一些粗俗的习武之人,文人墨客,可是看不上我等舞枪弄棒之人呢。
难不成,凤小姐也有此意?”
“我父亲的门生可不少,不过,我不会让父亲有什么动作的,至少今年得好生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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