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殿下,”岩伯说,“老公羊昏迷前,留了一句话给老朽。”
“什么话?”
“他说,若有一日他醒不过来,就让老朽告诉您——”
岩伯顿了顿。
“那盒补品,是大巫医派人送来的。
可送补品的人,走的是公羊左的门路。”
虞江的瞳孔微微收缩。
“公羊左?”
“是。”岩伯说,“老公羊说,他儿子什么都不知道。
那补品是别人借着公羊左的名头送来的,包装上印着公羊家的印记。
他以为是儿子孝敬的,就喝了。”
“可公羊左根本没有送过任何补品。”
虞江沉默着。
“老公羊中毒之后,第一个发现不对的,就是公羊左。”岩伯说,“他用银针试毒,亲自端去给太医辨认。
从头到尾,他没有掉一滴眼泪,没有喊一声累。
可他把那盒补品的包装留下了。”
“留下了?”
“留下了。”岩伯说,“他封存在自己房里,等着您去查。”
虞江没有说话。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