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婉瞳孔微缩。
这是北蛮特有的相思子,她上月才在信里提过想入药。
黑猫终于忍不住\"喵\"了一声,尾巴不耐烦地拍打横梁——那锦囊分明是它上个月抓破的那个!
阳光悄悄西移,将两人身影拉长交叠。
翎王忽然抬手,摘去她发间不知何时沾上的花椒粒。
指尖擦过耳垂时,凤婉听见自己心跳震得胸腔发疼。
黑猫终于放弃似的瘫成一张毛毯。
它看着翎王指腹上那道新愈的伤痕——那是取相思子时被荆棘划的,就像凤婉枕下那封没写完的信笺边角,也带着相似的皱痕。
窗外飘来新烤的胡麻饼香气,混着后院刚捣碎的薄荷清香。
黑猫突然纵身跃下,却在半空被翎王单手接住。
\"急什么。
\"
他将猫儿放在两人之间的空位上,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凤婉的手背,\"你的猫薄荷.
.
.
\"话尾淹没在猫儿满足的呼噜声里。
暮色渐沉,最后一缕霞光透过窗棂,在翎王侧脸镀上一层暖金色。
凤婉望着他眉骨上那道新添的伤痕,指尖不自觉地动了动——那是作为一个医学博士生,十多年练就的本能,却在对上他含笑的眼眸时仓皇收回。
\"北蛮的雪.
.
.
\"翎王忽然捉住她退缩的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她虎口处的针痕,\"比青州的梅子酒还烈。
\"
黑猫在两人之间打了个滚,露出毛茸茸的肚皮。
银白色的月光,渐渐铺满了大地,雅间里不知何时,被一圈烛火照亮。
烛火在铜雀灯台上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素白墙面上。
凤婉望着那交叠的影子,恍惚间竟分不清哪个是自己的——就像她此刻分不清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究竟是因为惊慌还是别的什么。
翎王的手指仍停留在她虎口处,那里有常年握针留下的薄茧。
他忽然低笑一声:\"原来神医也会紧张?
\"
凤婉猛地抽回手,却不慎带倒了烛台。
滚烫的蜡油溅在她手背上,瞬间凝成珍珠般的红痕。
\"别动。
\"
翎王扣住她的手腕,从袖中取出个青瓷小瓶。
药膏清凉的薄荷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与先前的花椒气息奇妙地交融。
黑猫突然竖起耳朵,然后吸了吸鼻子。
这药膏的味道它太熟悉了——正是两个月前,凤婉连夜调配的那批伤药。
\"殿下倒是.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