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每月这一天,本尊不见任何人,你二人今天前来,本暂且不说什么,但……不可再有下次!”
阿静与虞江闻言,一起垂首应道:“属下遵令。”
这一次二人难得的很是默契。
尊主强忍着身子的不适,摆了摆手:“下去吧,明日我们商量一下反攻大周的事务。”
二人垂首应声,语调规整平稳,听不出半分异样,音色错落相合,恭敬得挑不出丝毫破绽。
“属下告退。”
简短四字落定,殿内死寂更甚。
阿静指尖轻拢怀中薄薄的药册,书页边角微凉,内里不仅是东岛户籍民生,更密密麻麻记满了月圆夜尊主体虚症结,是她几个月来,不断验证得出的结论。
她身姿微躬,步履轻缓柔顺,依旧是那副安分守拙、只懂济世行医的恬淡模样,白裙曳地,悄无声息褪去周身所有锋芒。
虞江紧随其后侧身退步,青衫广袖垂落,掩去袖中藏着的短刃,也遮去掌心悄然收紧的指节。
他刻意落后阿静半步,背脊绷着惯有的桀骜冷硬,眉眼覆着一层疏离淡漠。
全程目不斜视,分毫没有侧目相望的迹象,俨然一副仍旧与东岛主事心存芥蒂、水火不容的姿态。
高位玉座之上,鬼面尊主气息虚浮,浑身被脱力的酸软裹挟,仅剩的心神尽数用来压制体内翻涌的滞涩痛感,根本无暇细察二人眼底深藏的波澜。
只当是两个依旧互相提防、安分听命的属下。
就在二人躬身领命、看似诸事落定的刹那,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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