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知情。”
“你们不仅知情,你们还纵容、包庇、分赃、捂瞒与朕!”
“边陲百姓水深火热,你们身居高位锦衣玉食,却视而不见!”
“婉儿微服巡查,踏遍荒山野县,亲查沉冤,斩贪官、剿匪患、复民生、安万民,还边陲七年青天!”
“这般胸襟、这般魄力、这般仁心,你们看不到?”
他一步踏出御阶,龙靴落地,震得人心骤紧。
手指狠狠点着跪地几人,怒意滔天。
“你们只看到,你们的爪牙没了!
你们的财路断了!
你们一手遮天的规矩,被人破了!”
“所以你们急了!
你们怕了!”
“所以你们颠倒黑白、捏造罪名,说她杀伐过重、说她越权干政、说她不配储君之位!”
“甚至借机撺掇朕广纳妃嫔、开枝散叶,意图动摇国本、分化储权!”
每一句,都是直击要害,字字诛心。
几名老臣背脊发凉,额头冷汗滚滚,伏在地上浑身颤抖。
他们以为一纸奏折、几句流言,便能裹挟朝议、逼帝王制衡储君。
他们以为凭着旧日情分、根深势大,皇上只会姑息妥协、大事化小。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
帝王心中,从来都是以万民为重,江山为重。
所谓旧功旧情,一旦祸国殃民,便一文不值。
凤逸轩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声音陡然沉厉,震慑整座朝堂。
“朕再告诉你们一次。”
“凤婉,是朕亲立的储君。”
“她心怀万民、肩扛山河,敢查沉疴、敢斩奸邪,有帝王风骨,有江山气度。”
“她肃清一县污浊,是为国除弊。”
“她私调边军剿匪,是为民除害。”
“何为跋扈?
何为越权?”
“若为国为民即是跋扈,那这朝堂诸多尸位素餐、结党贪腐之臣,又算什么?
你们几位……又算什么?”
最后一句,厉声质问,震得百官垂首,无人敢对视龙颜。
跪地老臣之中,为首的老太傅咬牙叩首,硬着头皮出声辩驳:
“陛下!
储君私自调动边军,终究不合礼制!
州县动荡,终究有伤朝局!
臣等并非构陷,只是担忧大周基业,担忧储君戾气过重,日后难以容臣、难以治世啊!”
“容臣?”
凤逸轩眸光骤然一寒,杀意隐现。
“她容得下天下万民,凭什么要容下你们这群蛀国奸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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