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了看公羊左,又掂了掂手里的铜钱,压低声音道:\"小哥,你这打听的可算得上是金线级别的问题了,这几个铜板……”
公羊左一看着架势,觉得这人是真知道点什么的,笑了笑,帮那胖子斟了一杯茶:“老哥,不知何为金线级别的问题?”
“哈哈哈,小哥倒也是个痛快人,我包打听,一向言出必行,有问必答,但必须得是符合我开的价才可以。
就说这东湖大比,铜线问题只能知道大比地址和所参加人员,银线问题可以知道所有参赛人员的武力值,至于金线问题嘛,那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喽!”
“好,请!”
公羊左明白了,自己刚刚给的太少了,便在身上左掏掏又掏掏,假装很为难的,这才将大大小小的一小堆碎银子送到了包打听手边。
“老哥,你看…可否告知小弟答案?”
“嘿嘿嘿,虽说还差一点,但我看小兄弟你也是个豪爽之人,哥哥就给你打个折,就当交你这个朋友了。”
“哎哎,多谢老哥,喝茶、喝茶!”
两个人坐在一处,交头接耳,其乐融融!
与此同时,城西一家酒楼里,小七正坐在二楼雅座。
她面前摆着一壶酒,却一口未动。
\"姑娘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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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锦衣公子摇着折扇走近,\"可否赏脸共饮一杯?
\"
小七冷冷扫他一眼:\"滚。
\"
锦衣公子脸色一变:\"你知道我是谁吗?
敢这么跟我说话!
\"
\"东湖城守备刘文的独子刘胜利,\"小七抬眸看着他\"等你有一会儿了,坐吧!
\"
那人平时嚣张跋扈惯了,在这东湖城里,那有人敢这般跟自己说话。
“呦呵,这小妞有点意思,来人,给本少爷绑了,今晚本少爷要看你看看,如何在本少爷胯下求饶,哈哈哈!”
身后跟着的十几个家仆,一下子将小七围了个水泄不通,刘胜利透过缝隙看着面容精致,而且还有一股坚韧之气的小七,一边搓着手,一边咧着嘴大笑着。
小七冷哼一声,目光转向楼下大堂。
随手关了窗户,然后手握剑柄,身子轻轻一纵,只听得雅间内乒乒乓乓一阵重物倒地的声音。
“姑娘饶命,姑娘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姑娘,还请高抬贵手,放小的一马!”
刘胜利周围躺着一地的家仆,而他直直跪倒在小七身旁,两张脸肿的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我问你答,如有一句谎言,小心你的牙!”
小七手中的剑尖轻轻挑起刘胜利的下巴,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浑身发抖。
“不敢不敢,姑娘请问!”
一盏茶之后小七收起长剑,\"滚吧,今天的事若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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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不敢是小的自己喝多了摔的!
\"
刘胜利连滚带爬地逃出雅间,连地上的家仆都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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