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手拉扯着自己的右手,仿佛是有两个自己在博弈,一个想马上与小七站在一起,分享她的喜悦。
另一个却在暗恼,小七何时能对自己也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也能这般看到自己的好!
东湖明月微微怔住。
\"小七姑娘,多谢,这碧水剑是我父亲征战一生的利器,也是父亲最珍视之物,以后就拜托小七姑娘了!
\"
“放心,我会好好带它的!”
“凤姐姐,明日妹妹再请姐姐相谈,今日天色也不早了,妹妹还得回去向父亲复命,就此别过!”
东湖明月转身离去的刹那,眼前浮现的却是殷鹤鸣那双永远淡漠的眼睛。
将军府里,一个身姿挺拔,剑眉星目的白衣男子,正坐在东湖将军对面,俩人之间正在进行一场棋局上的博弈!
东湖明月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那个人,原来,他无论对着谁,眼睛里都有光,独独对自己淡漠。
“爹爹,对不起,女儿将您的佩剑输了!”
东湖明月压不住自己泛滥的眼泪,这时候又不能在退出去,因为父亲看到了自己。
“明月回来了?
爹爹已经知道了,既然鹤鸣输了,那就是他与碧水无缘,明月乖,不哭、不哭,哎呦,爹爹又不会怪你。”
“师父,徒儿就不打扰师父了,先行告退,改日再来看师父!”
“哎!
鹤鸣,既然来了,怎么着也得陪师父吃顿便饭不是?
来来来,坐,师父记得你与明月每次下棋,都是你输,今日明月不开心,让她赢你一次,开开心!”
殷鹤鸣起身行礼的动作顿了一瞬。
东湖明月清楚地看到,他垂下的眼睫微微颤动,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这是她第一次离得这么近,却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
为什么会这样?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开始刻意与自己保持距离,再也没有小时候与自己在一起的潇洒自在?
\"师父,弟子今日确有要事.
.
.
\"殷鹤鸣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在尾音处有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东湖将军大手一挥:\"什么要事能比陪我宝贝女儿下盘棋重要?
\"他转向明月,眼中满是宠溺,\"明月,去把你那套白玉棋盘拿来。
\"
东湖明月站在原地没动。
\"殷…师兄,手上的伤严重吗?
\"
她突然开口,依然是在关心他的伤势,但那声哥哥,实在是再也叫不出口。
“一点皮外伤,不碍事!”
殷鹤鸣没有抬头,那一瞬间,东湖明月仿佛看到他眼中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露出底下灼热的光。
但转瞬即逝,又恢复了往日的深潭。
东湖将军看看女儿,又看看爱徒,突然拍案大笑:\"好了!
你们两个小崽子,还不快坐下?
等着我亲自请你们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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