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又接了一句:“歪果大兄弟,中路要是打不过记得猥琐,等会我们来帮你。”
nox:“ok!
ok!”
约翰连敲了两遍,心里头有那么一点感动。
国服玩家的友好程度确实出乎他的意料,放在欧服,你要是开局站着不动被队友哐哐打信号,语音频道里早就“f-word”满天飞了。
不过感动归感动,他对那句“中路要是打不过记得猥琐”还是有点不以为然的。
猥琐?
他,nox,欧服两千分的高手,打一千八百分的局,那不就是来炸鱼的吗?
对面那个辛德拉顶天也就是个一千八百五的本土选手,等他三分钟,对面中路就得在塔下瑟瑟发抖。
……
六分钟后!
屏幕上,影流之主的血条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蜷缩在己方防御塔下,右上角的计分板挂着刺眼的数字——0/1/0。
而与他对位的辛德拉,6分钟补了51刀,身上多了一本小书和一双法穿鞋,血条几乎满格。
电脑前,约翰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他脑子里此刻只剩下三个问题在来回打转: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一级。
那个辛德拉直接越过了兵线,站在他远程兵和近战兵中间的位置,像一个初学者一样横在他面前。
约翰本能地想用q技能回敬一镖,结果他飞镖刚出手,对面那个辛德拉只是往左前方迈了半步——一个干净利落的小角度走位,飞镖擦着她的衣角飞过去,落在空地上。
与此同时,辛德拉的q已经在他脚下炸开。
魔球砸脸。
约翰后退一步,想等小兵仇恨转移。
结果对面那位补掉一个残血小兵之后,往后退了小半步,然后又是一发q。
砰。
再退。
再q。
砰。
如此循环,包括一次单杀在内,一直持续到现在。
约翰的血量像被一根针反复扎着往外漏,从满血到半血,从半血到残血,中间他甚至磕了一瓶红药,愣是没把血线抬回安全线以上。
不,除了换血以外,约翰还惊恐地发现,对面那个辛德拉对小兵仇恨距离的把控也离谱得不像话。
她每次出手消耗之后,都能在小兵开始追她的前一帧往后退出仇恨范围,小兵转头回去的瞬间,她已经又踏了回来,继续卡着兵线不让约翰靠近。
往前走——要挨打。
往后走——吃不到兵。
中间那个距离窄得像刀刃,约翰往前迈一步就踩进辛德拉的q范围里,往后退半步就远离了补刀线。
他整六分钟就像一个在冰面上跳舞的人,脚下的冰越来越薄,却找不到任何能落脚的地方。
呼叫打野?
约翰用余光扫了一眼小地图,正好看到人马在自家f4附近被辛德拉和皇子堵了个正着,皇子eq挑飞,辛德拉qe二连推晕,人马交完闪现才捡回一条命,血量已经只剩三分之一,在野区里灰溜溜地往二塔方向跑。
约翰默默把正要敲出来的“help”给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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