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七歪了歪头,软声开口:“保温壶很可爱吗?
刘姨选的。”
这一动作让陆宜立马注意到了她的小花发卡,皱了皱眉:“今天怎么夹的不是草莓的?”
“诶?”
温七摸了摸发卡:“草莓不配裙子呀。”
“……”
可是很可爱。
陆宜抿了抿唇,从旁边鞋架拿过一双拖鞋放在温七面前,后退几步。
“我这没有第二双拖鞋,你先穿我的,过会我去买。”
“哦。”
温七脱掉小皮鞋,穿着花边袜的脚脚蹬进了拖鞋里,由于两人尺码不一样,过于宽大的鞋让她走起来吧嗒吧嗒,像个偷穿大人鞋子的小孩子。
陆宜看着那陷在宽大鞋子里的小脚,心情诡异得高兴。
很适合,不用买了。
温七鼓着脸走了几步,抬起头看向陆宜。
但在目光触及陆宜手臂的那一瞬间,温七瞳孔一缩,顾不上吧嗒的鞋子,快速地两步到了男人面前,小心翼翼地捏起他的手腕看向伤口。
伤口此时已经红肿外翻,看着狰狞又可怕。
皱着脸语气严肃:“纱布呢?
我不是让你别碰水吗?”
陆宜微微勾了勾唇角,语气低落:“纱布不小心被水淋了,湿了,我就解开了。”
说着还咳了两声。
温七下意识朝他看去,才注意到他此刻整个人都不正常,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苍白。
刚才在门口被他挡着光线居然没注意到。
温七眉头紧蹙,小心地扶着他到沙发上坐着,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随即表情严肃地掏出手机拨了个120。
陆宜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目光不离温七。
她是在心疼他,担心他,是吗?
像昨天一样?
陆宜嘴角越发上扬,看着温七的目光也愈发柔和。
原来这就是被心疼的感觉。
他伸手摸了摸心脏。
跳的很快。
嗯。
他很愉快。
温七挂了电话,抬头正对上他的目光。
她没由来得不自在,皱着脸凶巴巴地质问:“沾了水你处理了吗?”
陆宜哑然,随即敛下眸子状若不在意:“我不会处理伤口,没关系。”
可在温七听来就是万分失落。
温七抿紧唇,看向周围。
纯白的墙壁简洁的家居,处处透着冷清和独处感。
脚上宽大的拖鞋和面前的男人,无一不在提示她,陆宜家里只有一个人。
温七莫名软了神色,捏了捏指腹开口:“还有四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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