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渊呼地一下站起身,怒视李建成低喝道:“你是在责备为父当初的处置不妥?
哼李神通乃你叔父,世民乃你二弟,你想让为父怎么做?
为了一个李元恺,闹得李阀四分五裂吗?
为父乃李阀家主,我主动示好已是尽显诚意,给了他李元恺天大的脸面,他还想怎么样?”
李建成缓缓放下手,眼瞳深处闪过一丝失望,平静地望着李渊道:“父亲如果还是以施舍者的高高在上去对待李元恺,那么也就别怪他与李家越走越远!
毕竟当初,是我们对不起他一家在先!
孩儿也不欺瞒父亲,孩儿的确觉得父亲处置此事有失偏颇,对谋害族人的行凶者多有包庇偏袒,才酿成今日之局面!”
李渊脸色铁青气得浑身抖了抖,恶狠狠地怒视李建成:“逆子!
住嘴!
还轮不到你来指责为父!
给我滚出去”
李建成轻撩袖袍,神色淡然地躬身揖礼:“孩儿无心冒犯父亲!
请父亲恕罪!
父亲早些歇息,孩儿告退!”
说罢,李建成也不再多言,扭头掀开帘帐走了出去。
李德良见李渊双拳攥紧怒眼圆睁,一副气坏了的样子,急忙低声劝谏道:“家主勿要动怒,建成没有别的意思!
这孩子性格方正,行事讲求道义,你以前不也总夸他有古君子之风吗?”
李渊重重地哼了声,一脸余怒未消地低喝道:“我看他是刚直有余,圆滑变通不足!
世家当道争权夺利,哪里来的这么多道义和妇人之仁?
看来在国子监当助教始终不是长久之途,建成他经历的还是太少了.
.
.
.
.
.”
李渊紧锁眉头坐下端起茶盏一饮而尽,打算想个办法给李建成换个职位,最好是派遣到地方去,让他经历真正残酷的官场磨练。
李德良苦笑了下没有说话,世子建成的确有能力,但城府心计还是有所欠缺,换个职位历练一下也好,将来继任李阀之主,带领李氏在一众世族门阀间周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过了一会,李渊好似还是有些不甘心,沉声道:“李元恺真的再无回归李阀的可能?
德良,你跟我说真话!”
李德良稍一犹豫,斟酌言语叹道:“几无可能!
一来,此子心中对李阀怀有怨恨,以他强势的性格,绝对没有低头的可能!
二来,诚如建成所言,他也根本用不着依靠李阀!
和高熲等朝堂元老比起来,李阀能给他的助力和支持极其有限,根本开不出太丰厚的条件!”
迟疑了下,李德良见李渊脸色恢复如常,轻声道:“家主,不得不承认,李元恺已非昔日吴下阿蒙!
章仇太翼深得先帝和当今陛下倚重信赖,李元恺又和高熲交好,这背后,朝堂元老派的力量不可小觑!
有他们举荐支持,加上李元恺自身的能力,甚至可以断言,或许不久的将来,他就会在朝廷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我赞同建成所言,尽量与李元恺修好,就算无法让他回归李阀,但也莫要加深仇怨!”
李渊面无表情地听着李德良的话,没有表态,而是思考了一会,淡淡地嗯了一声,点头道:“我明白了,此事容我再考虑考虑,你先下去歇息吧!”
李德良听出李渊语气稍冷,便知他心中不喜,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见李渊已经把眼眸闭上,无奈地拱手一礼,放轻脚步转身离开营帐。
过了一会,帘帐微动掀开一条缝隙,一个人影钻了进来,是李世民。
李渊睁开眼睛,望着站在身前的二子,淡淡地道:“你都听到了?”
李世民点点头,嘴角挂着微笑。
“你有什么想法,说说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