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是陛下所封的武侯常侍,护卫陛下安全本就是职责所在,可不敢居功!”
杨广指着他对冯良笑了一句:“你瞧瞧,这会这小子倒是知道和朕客气了!”
冯良一张老脸笑眯眯成一朵老菊,假装喝叱道:“好个没眼力的小子,陛下这是念着你的功劳呢!
真是个糊涂蛋!”
李元恺咧咧嘴,一脸傻愣愣的迷糊样。
“好了,你用不着多心,朕没有其他的意思。
俗话说功高莫过于救主,若是朕连这都不给予赏赐的话,天下人会如何看待朕?
说吧,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提!”
杨广面带微笑,一副帝王金口玉言的威严架势。
李元恺迟疑了下,小心翼翼地拱手:“启禀陛下,陛下对微臣的赏赐已经足够多了,微臣已经很满足,别无所求!
只是,微臣心中尚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微臣说了,陛下可不要责怪微臣冒犯天颜!”
杨广点头笑道:“但说无妨!
朕恕你无罪!”
李元恺踌躇了会,心一横跪倒在地:“微臣恳求陛下调南海太守薛道衡回朝!
薛公垂垂老矣,常年卧病,岭南之地气候潮湿炎热,又多是山越百族之民,治理不易,薛公的精力无法应对!
长此以往,薛公恐有客死异乡之悲!
薛公乃我朝忠贞元老,妄请陛下宽宏大量,允准他回乡养病!”
李元恺说完,撅着屁股跪倒,脸都快贴到地毯上。
内殿里忽然间变得无比安静,很快,李元恺能感觉得到,两道凝如实质般的冷厉目光笼罩在他身上,后背心直发凉。
虽然已经做好了触怒君威的心里准备,但杨广的反应之大,还是让李元恺苦笑不已。
冯良垂手侍立一旁,面无表情,心里却是急得恨不得大骂李元恺一顿。
这个混账小子还真是不怕死呀,说什么不好,偏偏要去戳动陛下的神经。
冯良眼角一瞟,已经看见杨广脸上由晴转阴,恍若暴风雨前的雷云涌动。
半晌,杨广冷冷一笑,他是万万没有想到,李元恺竟然提了个如此让他意外的请求。
“这些话,都是高熲教你说的?
又或者是旁人?”杨广盯着他沉声问道。
李元恺直起身拱手,满脸诚恳地道:“并无任何人教微臣,是微臣自己想到的!
陛下若是念及微臣有寸功,微臣愿意拿这些功劳,换取陛下一纸调令!”
“好!
很好!”杨广似乎有些动怒了,“李元恺!
你的胆子果然不小!
朕念在你救驾有功的份上,本想给予你一份前程,你却敢拿功劳来要挟朕?”
“嘭”杨广又一巴掌拍在御案上,气得满脸铁青,“如果不是高熲等人教唆于你,你怎么会想到要朕把薛道衡调回来?
你远在辽东,从未与薛道衡有过交往,为何要如此帮他?”
光是今日就亲眼见到杨广拍了两次几案,李元恺偷瞄一眼,心中暗暗嘀咕,原来拍桌子发飙自古就有传统。
李元恺作出一副惶恐模样,拜首道:“陛下息怒!
微臣所言句句属实,绝对不敢欺瞒陛下!
微臣虽然听过薛公的名声,但的确从未见过他,更谈不上认识!
微臣的这个请求,不为自己,而是为了薛公的儿子薛收,他是微臣的知交好友!”
“薛收?”杨广愣了下,皱起眉头沉声道:“可是那河东三凤之一,有长雏美名的河东薛氏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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