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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们一家逃出武功下落不明,二公子自然就把怒火撒到了我们身上,武功县李氏别馆的仆人自那以后全部被清换了一遍!
在大兴城时我曾去府上求过国公爷,希望国公爷能开恩让我重归李氏。
没想到国公爷都不愿见我一面,让门房送来几吊钱便将我打发了!
主仆一场,实在没想到国公府竟然如此无情”
李忠一阵呜咽,快五十岁的人了失声痛哭,李学文背着几张破烂的草席默默走在一旁,神情郁郁,父子二人在这偌大的洛阳城里只能犹如乞丐一般生活。
李元恺摇头冷笑道:“除非你能见到大公子或者德良叔父,只有他们才会为你说句公道话,否则找谁都没用!”
李忠抹泪摆手道:“不找了!
老仆我说句心底话,国公府的做派实在令人寒心,我父子与李氏再无干系,大隋如此之大,就不信没有我父子容身之处!”
犹豫了会,李忠一脸担忧地道:“元恺公子,你从县府巡吏手中将我们带走,会不会惹上麻烦?
要不,我父子还是去广利坊后面的废城歇息一晚,明日出城去。
那里是汉魏洛阳城的废墟,也是如今东都的乞丐窝!
我已经想好了,离开洛阳,去河源郡,听说那边大量开荒屯田,只要有百姓肯去,都能安置下来,办理户籍分配田地!”
李忠靑肿的脸上露出诚挚笑容:“若非元恺公子搭救,我父子这次进去,少不了要狠吃一顿板子,能不能活下命都还两说,万不能再给元恺公子添麻烦!”
李学文也默默点头,抬头看了一眼李元恺,眼里充满感激。
李元恺笑了笑,宽慰道:“忠叔不必多虑。
你有所不知,离开武功县后,我就去了辽东从军,这些年从辽东到河西,打了几场仗,杀过不少胡人,立下军功!
如今,我受封为龙岗县侯,挂着从五品散职,在紫微宫皇帝陛下跟前当值,也算是在洛阳城安了家,我一家老小眼下都住在安业坊的宅子里。”
李忠越听越是惊讶,哆嗦着嘴唇难以置信:“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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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侯?
几年时间,元恺公子竟然封了侯爵!
老仆我记得,元恺公子似乎是和二公子同年出生的呀!”
李元恺淡淡一笑,拍了拍挎在腰间的敛锋刀:“李二如今也当了太学助教博士,他有家世背景,我有刀戟在手!
敌人杀得多了,自然能搏一个功名利禄!”
李忠眼前猛然间浮现起,当年李元恺在李氏别馆内杀进杀出的凶悍身姿,一脸钦佩地感慨道:“是老仆我见识短浅了!
元恺公子有万夫不当之勇,从军杀敌自然是如鱼得水!”
李元恺沉吟了一会,琢磨道:“忠叔,眼下我府中还缺一位打理家宅的管家,不如你随我回府,从此以后留在我府上做事如何?”
李元恺看了一眼李学文,笑道:“你既然识字会算账,我府上的账目今后就交给你了!
你们父子倒像是专为我那县侯府准备的一样!”
李忠惊讶地和李学文对视一样,颤抖着声音道:“元恺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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