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现在宰了你,某些人怕是也无话可说吧!”
李元恺冰凉的刀身拍了拍袁同甫的脸,满是嘲讽地扫了一眼李世民。
袁同甫牙关在打颤,努力抑制住心中恐惧,强作狡辩,含糊其辞地道:“老夫没有骗人!
那小女娃的确有癔症,长孙公子的身体也确实有隐疾!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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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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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不会很快发作罢了!”
李元恺冷哼一声,收刀回鞘,抱着手笑道:“辅机,现在你应该知道了吧,你们的情况根本没有那么糟糕!
这老家伙就是利用你病急乱投医的心里,想从你这狠狠敲诈一笔!”
“不过这姓袁的有没有帮凶我就不知道喽!
咱也不敢多问”李元恺阴阳怪气地大声嚷嚷了一句。
长孙无忌肉呼呼的脸上阴沉无比,沉默着不说话。
李世民忽地朝长孙无忌躬身揖礼,沉声道:“辅机,此事我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先容我将此人打发了!”
说罢,李世民揪住袁同甫的衣衫,不由分说地将他拖出亭子,推推搡搡地拉扯着往府外走去。
那相貌清秀的麻衣少年也朝长孙无忌揖礼,笑道:“长孙公子勿要多想,二公子为了给令妹寻医问药,也是一时不慎被人所误!
其实这袁同甫在江淮一带的确有些名望,以擅医疑难杂症而为人称道!
呵呵,不过现在看来,此人不一定是个高明的医者,但一定是个高明的骗子!
你们为了长孙姑娘求医心切,有所不觉也是人之常情!”
长孙无忌勉强笑笑,拱拱手还了一礼。
李元恺打量他一眼,抱拳笑道:“敢问这位朋友是?”
麻衣少郎微一颔首,淡淡地道:“在下南阳岑文本!”
“哦?”李元恺笑道:“不知大震关令岑之同,是兄台何人?”
岑文本微笑道:“正是在下叔父!
听闻李县侯是走陇山道回关中的,想必途经大震关时见过!”
李元恺颔首:“不止见过,岑关令对你可是一通褒奖,引以为傲!
今日能与岑兄相识,是我的荣幸!”
岑文本淡笑道:“李县侯客气了!
在下只是国子学中一学生,与李县侯相差甚远,怕是很难有什么交际了!”
“呵呵”李元恺笑了笑,这就是表明态度不愿与自己有过多交往了,看来这位小有名头的才子与李二关系不错嘛!
袁同甫被逐,也无人再坚持认为长孙无垢是患了什么癔症需要治疗,李元恺忙请慕容顺开始动手修补人偶香囊。
长孙无垢又是紧张又是期待着在一旁瞧着,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慕容顺剪断布偶的缝合线,从背后拆开检查一番,才笑道:“原来里面还用了苏合香作填充,难怪时间久了人偶会松软缩小。
苏合香是一种混合固态香料,质地略软,时间久了就会缩小,直至香味消散!”
慕容顺取出一些稍微发黑的小布包,捏上去软软的,“这些就是废了的苏合香包。”
慕容顺打开背囊,“还好我店里也有一些苏合香,让我给全部带来了,正好能用上!”
慕容顺一双灵巧的手重新在人偶里塞进香料,摆弄好各种填充物,然后再用一根像鱼钩一样的针缝合,人偶摄图重新饱满起来,浑身散发一股令人心神宁静的香气。
长孙无垢亮晶晶的眼眸里蓄满泪水,两只小手虔诚地合拢,脸蛋上绽放出久违的如花笑靥。
慕容顺还用颜色不一样的碎布块让人偶焕然一新,长孙无垢抱着修复如初的摄图,欢快地在花园里翩翩起舞,悦耳的笑声让冬日里的花园充满生气!
“阿兄!
你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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