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来得太突然了,燕询和唐俭笑得有些飘飘然,丘行恭在一旁看得莫名其妙,只是知道案子有了进展,咧嘴傻笑起来。
李元恺收好第二封信,拿着第一封朝三家人走去。
“窦公~”李元恺揖礼,将信奉上,“还请窦公鉴阅,这封信是不是窦原的笔迹!”
窦威心中涌起一阵不安之感,接过信看看,点头道:“不错,这封信的确是窦原的笔迹!
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
窦抗接过看了一遍,然后元敏李渊其他人都看了一遍。
李元恺笑道:“窦公勿急,这封信是窦原写给王峙的,应该有人记性好记得王峙是谁!”
窦威窦抗相视皱眉,他们不知道王峙是谁,元敏和李渊几人也是一脸孤疑。
窦轨忽地变了脸色,眼里涌出惊惧,犹豫了会才颤声道:“叔父,抗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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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王峙是谁了!”
李元恺笑道:“既然窦轨公子知道,不妨说出来。”
一众人看向窦轨,见窦威点点头,窦轨才平复了一下心绪,缓缓道出,说的跟燕询唐俭所知分毫不差。
李元恺笑着赞了一句:“窦公子好记性,这些陈年往事,可不是谁都记得的!”
看了眼面色沉重的窦威和窦抗,李元恺道:“窦公,窦侍郎,现在种种证据表明,王峙极有可能就是皇帐刺驾案和白莲逆案的主谋之一!
窦原曾经相助其逃离大兴城,且不说之后与他有没有联系,光是这一条,就已经难辞其咎!”
窦抗紧盯着他道:“刚才我所见还有一封信,为何不拿出来?”
李元恺摇头道:“很抱歉,这封信或许事关王峙藏身地点,晚辈不能泄露!
待抓到了王峙,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将窦原带上来!”李元恺吆喝了一声,丘行恭将其扭送过来。
“若是窦公还有疑问,不妨直接问窦原!”李元恺摆摆手,丘行恭扯掉窦原嘴里塞着的布团。
“叔祖!
叔祖求我!”窦原离得远,不知道他们都说了些什么,此刻能够说话,立马跪在窦威面前哀嚎求救。
窦威面色复杂地望着他,沉声道:“老夫问你,当年,是不是你救了王峙?”
“谁?
王峙?
!”窦原愣了一下,明显没有想到窦威会提到王峙,这个他都已经快要忘记的名字。
窦抗将信拿到他的跟前:“这封信,是不是你写的?”
窦原满脸呆滞地看看,窦威已是长长地叹了口气:“原儿,你糊涂呀!
~”
窦家人脸色都变了,谁都瞧得出来,窦原的确认识王峙,这封信的确是他所写。
窦原赶紧道:“王峙当年与我交好,他怕汉王造反之事牵连到他,就找上我,恳求我助他逃出大兴城!
我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好生安顿,除了这封信外,我与他再无联系!
就算这件事现在被翻出来,要打要罚我认了,可是白莲逆案,当真与我没有半点关系!”
窦威一个劲地摇头叹息,窦抗略带苦涩地道:“你可知,王峙有可能就是逆党魁首,图谋刺杀皇帝,策划白莲逆案!”
“什么?
!”窦原大惊失色,一脸不敢相信。
“窦公子,王峙找你买过多少生铁和粮食?
这些东西,足够养活和武装不少反贼了吧?”燕询已嗅到了血腥气,露出那口黄尖牙,笑得很是阴险。
窦原拼命挣扎起来,赤红着眼睛怒吼:“诬陷!
你们诬陷我!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跟王峙联系过!
逆案之事我根本不知!
叔祖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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