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耐着性子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将人弄出宫,现在却被那小子摘了桃子?
我宇文氏何时在女人身上吃过哑巴亏?”
宇文智及满脸阴冷地道:“对付李元恺,不能强攻,只能智取!
咱们现在还找不到办法对付他,但有人可以!”
“谁?”宇文化及一脸疑惑。
宇文智及诡笑道:“你忘了,齐王可是回京了!
对付李元恺,用不着咱们出手,只需将他和齐王的矛盾挑起来,齐王自然不会放过他!”
宇文智及低声阵阵,宇文化及听完眼睛一亮,想了想又有些犹豫地道:“可是这样一来,那两个小美人可就与咱哥俩无缘了!
齐王,那也是好色如命的主!”
宇文智及道:“顾不得这些了,女人今后再找,当务之急是要借齐王之手除掉李元恺!
父亲说过,若是此人不能与宇文家和解,为我所用的话,不如早早斩除,留待将来,必是宇文家的心头之患!
皇帝身边,怎能允许出现一把比我宇文家还要锋利的剑!”
宇文化及点点头,收起刀恨恨地道:“若有机会,我定要亲手杀掉那小子!
让他知道和宇文家作对的下场!
哼~咱们现在就去找齐王!”
宇文兄弟当即收拢人马,往宜人坊的齐王府赶去。
-------------------------------------
李元恺回到侯府,去母亲的院里和家人吃完饭,又陪着奶奶说了会话,才回到自己的独院里。
刚跨进院门,就见到小姐妹俩跪在院子里。
李元恺回屋里倒了壶热茶,捧着坐到院子里的高脚胡凳上,悠哉悠哉地喝了口。
瑾娘抬起头看了眼,嘟嘟嘴想说什么又忍住了,委屈巴巴地耷拉着小脑袋。
婉娘神情平静,两鬓的秀发紧紧贴着面颊,嘴唇微白,身子在微微发颤,强忍着麻木的身子没有倒下。
李元恺看了看二人,淡笑道:“跪了多久?”
婉娘轻声道:“从今晨侯爷离府到现在,奴婢未敢起身。”
瑾娘小声嘀咕道:“我们跪了一整日,知道错了,请侯爷恕罪!”
李元恺指着她笑道:“婉娘跪了一天我信,要说你个惫懒的小丫头也能跪一天,鬼才信!
我看你顶多跪了两三个时辰!”
瑾娘偷瞄一眼,见李元恺满脸笑意没有生气的迹象,大着胆子笑嘻嘻地道:“侯爷您就饶了我们吧!
我们再也不敢了!”
“哦?
不敢什么?
说说你们错哪了?”李元恺笑道。
瑾娘可怜巴巴地噘嘴道:“婢子姐妹不该向侯爷隐瞒身世,不该欺骗侯爷,瞒着不让侯爷知道我们姐妹的姓名!”
李元恺翘着腿,悠悠笑道:“这些都是小问题,我想知道的是,你们为何要向我隐瞒身世?
你们姐妹似乎在防备着什么?”
婉娘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眸如一面平湖,轻声道:“我姐妹是奴婢之身,但我知道外面有很多人想打我们的主意!
就凭着我们姓尉迟,乃是北周大将军尉迟迥后人的身份,我们就要比寻常的奴婢更加值钱。
之所以隐瞒身世,也是怕侯爷和其他人一样,起了将奴婢姐妹送人的心思。”
婉娘凄凉一笑,轻声道:“奴婢不敢有他想,只求能安稳活过一世,不要再被当作牛马牲口一样贩卖。
奴婢与妹妹不敢奢求侯爷青睐,只求能在侯爷身边服侍一辈子,有顿饱饭可吃,有片瓦可栖身,不再受人糟践作弄,便已心满意足。”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