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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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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这些家伙蛇鼠一窝,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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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恺正待说话,却忽地断了许敬宗的声音,转头一看,这厮已经趴在案几上打起了呼噜。
“侯爷,可要将他弄醒?”沈光端着一盆冷水跃跃欲试。
李元恺摆手道:“罢了,你们扶着他到榻上睡吧!
沈光,准备一下,我们潜行出去看看,这夜里的秋浦县城,又会有何不同!”
沈光和周二平将许敬宗弄到榻上睡着,沈光和李元恺换上一身夜行衣,周二平留守屋中,二人跳出窗子沿着走廊墙根,找到一处沈光白天踩好的点,纵身一跃上了屋檐。
看似胖硕的沈光就像一只黑燕子,脚尖踩踏在屋顶瓦片上,连瓦片都不会挪动分毫。
李元恺提气纵身,倒是顺利上了屋顶,只是牵动伤势,胸口一阵阵隐疼,咔地一声踩裂了一片瓦,黑夜里稍显突兀。
两人急忙趴下,确定响动声没有惊扰到周遭暗哨后,李元恺才轻轻松了口气。
“侯爷没事吧?”沈光见他捂着胸口眉头略显痛苦,关切地低声道。
李元恺苦笑了下,没想到自己也有这么弱不禁风的一日,摇摇头舒缓了一口气:“还好,走吧!”
二人猫着腰,顺着屋脊顶绕到屋子前,沈光朝下压压手,二人蹲在屋顶,沈光朝几个方向指了指,李元恺顺着望去,果然见到了几名藏在暗处的岗哨,几乎将他们居住的这条长廊盯得死死的。
好在以二人的功力,夜间避开这些耳目不算难事,李元恺朝沈光竖起大拇指,沈光一个下午就将这座馆驿里的明哨暗哨查个清楚,这份本事可不算小。
沈光大饼脸露出几分赧笑,带着李元恺攀上另一座屋脊,没有惊动四周的暗哨,顺利离开馆驿。
夜里的秋浦县城恍如一座森森鬼城,大街小巷空荡荡,看不到一个人影,听不到城楼上的击钟报时声,黑乎乎一片,借着月光才能勉强看清周围环境。
李元恺和沈光跃下屋顶,落在一条狭窄巷道中,一股子臭秽气扑鼻而来!
沈光赶紧捂住口鼻,低声讪笑道:“对不住了侯爷,夜里太黑没看清方向,怎么带着你跑到这条倒屎尿的后巷来了!”
李元恺两根手指堵住鼻孔,眼睛却被辣的直翻白眼,刚想说什么,身后传来咯吱一声推门声!
二人相视一惊,几乎同时纵身一跃,身子拔直朝上,一左一右跳上了这户人家的后宅门屋檐蹲下。
只见后门陆陆续续走出六七口人,有拄着拐杖的老翁,有一对年轻夫妇,各自怀抱一名嗷嗷啼哭的幼童,他们出了家门顺着窄巷往西边走去。
这户人家竟然全都穿着一身白衣,连那两名幼童也不例外,小小的身子裹着一块单薄的白布,不停地在爹娘怀中扭动哭喊,那对年轻夫妇却恍如未觉,只管抱着孩子朝前走。
他们神情麻木,口中呓语振振有词,仿佛在诵念着什么经文,如同一具没有生机的活尸。
黑夜里看到这副场面,李元恺和沈光不禁感到浑身寒凉,沈光低声道:“他们莫非中了邪?”
李元恺面色凝重道:“跟上他们!”
二人顺着挨家挨户的屋顶快速跟了上去,看看他们究竟要到哪里去。
半个时辰后,他们跟到了城西边,紧靠城墙的一片地方。
这里原本是一片储粮地,挖有几个很深的大粮窖,地面上建有几栋巨型粮仓。
远远望去,这里是全县城唯一有亮光的地方。
“侯爷!
你快看!”沈光站在屋脊上四处望了望,忽地惊呼一声。
李元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也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越来越多的街道巷口,有成群结队的百姓走出,他们扶老携幼,他们身穿白衣,脸上的神情一样的麻木,眼中毫无生气可言!
密密麻麻的白衣百姓汇聚在一起,安静且诡异地朝着城西汇聚,如同黑夜里一群群无主游魂,游荡在这座死城里。
沈光目光极快地扫过从街头遍布街尾的白衣百姓,蹲下身低声道:“属下粗略一算,不下五千人!
这秋浦县城的百姓人数果然不少,只是没想到,他们全都变成了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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