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其绍笑道:“元公子请说。”
许敬宗指着李元恺道:“吕川乃我心腹护卫,之前受过些小伤,在秋浦县时得蒙孙大夫诊治,用药之后大为好转。
只是现在孙大夫住在顾氏大宅照料老太爷病情,不便相见,可否请顾先生命人去知会一声,让孙大夫身边的刺儿姑娘将吕川的药送来。”
顾其绍看了眼李元恺,颔首笑道:“小事一桩,元公子二人尽管去用膳,顾某这就命人去老爷子那边请刺儿姑娘。”
李元恺忙恭敬抱拳道:“多谢顾先生!”
顾其绍告辞离去,许敬宗二人在顾氏仆从的带领下,去到一座雅苑内用饭。
雅苑内伺候的顾氏仆人女婢众多,不便多说什么,许敬宗和李元恺边吃边谈笑些吴县见闻,许敬宗这厮还跟伺候茶饭的两个女婢说些荤段子调戏人家,逗弄的两个小娘面红耳赤。
很快,刺儿在顾氏仆人的带领下来到雅苑,板着个脸将一个小药瓶扔给李元恺,依旧是不忘旧怨的怒瞪一眼许敬宗,然后一扭头就走了。
许敬宗恨恨地咒骂几句,才与李元恺吃饱喝足之后坐上顾氏马车回到客舍。
李元恺在楼前楼后转悠了一圈,确定没有什么可疑人听墙根后,才转回了屋中。
在许敬宗瞪大眼注视下,李元恺掏出药瓶,从中取出一张卷在一起的纸片,又将几粒药丸小心装好。
展开纸片,上面画有一幅小地图。
两人勾着头凑一块研究了半晌,相互看了看,许敬宗小声道:“不得不说,这位孙姑娘的画技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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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粗糙!”
李元恺拧紧眉头瞅着那副简陋无比的地图,瞥了眼许敬宗没好气地道:“人家是大夫,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画技差些怎么了?
再说让她做这些事,本就是难为她了。”
许敬宗讪笑道:“我可没有责怪孙姑娘的意思。
只是这幅图画的不清不楚,想要凭借此图在偌大的内宅中找到顾大阜,难度不小呀!”
李元恺盯紧地图看了会,忽地将图翻转过来,在背面发现一行娟秀小字。
“顾大阜每日未时和丑时会昏睡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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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李元恺低声将那行小字念出声,紧锁眉头沉吟不语。
许敬宗也仔细瞅了瞅,喃喃道:“孙姑娘特意写上这行字是何用意?”
李元恺沉声道:“她是想告诉我,要接近顾大阜,每日只有这两个时辰有机会。”
许敬宗看了眼窗外的日头,瞪眼道:“现在早已过了未时,再说白天根本不可能呀,咱们连进入顾氏大宅的机会都没有!”
李元恺想了想又道:“你和顾其绍谈的如何?
还能再拖多久?”
许敬宗苦笑道:“拖不了多久,那顾其绍似乎很急于达成这笔生意,甚至如果我愿意,今日就能谈妥!
我猜顾其绍最近肯定在忙别的事情,他不想多耗费时间精力在我这里!”
“侯爷,你是不知道,不论我说什么,那家伙都点头同意,我要的一百多人他早就准备好了,只要我的钱一到,立马就能做成这笔生意!
恐怕明日再去,他就会问我钱什么时候送到吴县。”
李元恺思索片刻,盯着那幅图道:“那么就只有今晚丑时,我冒险潜入顾氏大宅,看看有无机会了。”
许敬宗有些担忧地道:“侯爷伤势未愈,万一实在找不到,千万不可久留,务必要速速撤出!”
李元恺颔首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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