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身中奇毒者,才有缘品尝呀!”
此言一出,李元恺三人顿时色变,唯有老翁依然笑吟吟,只是那笑容在三人看来有些神秘莫测。
老翁笑容不改,在李元恺身前的酒盏里倒了满满一盏。
青绿色的酒液从葫芦口倒出,顿时间草庐内充斥起一股浓烈的酒香和草药混杂的气息。
许敬宗赶紧张开手将李元恺拦住,怒视老翁喝道:“老头!
你究竟是谁?
如何知道我们的来历?”
周二平也紧张地拔出刀,冲出草庐在四周看了一圈,可是并未发现有其他埋伏。
李元恺手一推示意许敬宗莫要紧张,他皱眉注视着老翁,从老翁身上,他并未觉察到丝毫杀气。
看了眼面前那盏晶莹剔透仿佛液化的绿宝石一样的毒酒,李元恺沉声道:“敢问老伯尊姓大名?
是否与我认识?
又是如何知道我中了奇毒?”
老翁捋捋须一脸坦然地道:“老夫只是一介乡野鄙夫,姓名不问也罢,老夫与你初次相见,谈不上相识。”
顿了下,老翁微笑道:“你不必多虑,老夫也不过是受人之托专程在此等候,看看能否解掉你所中钩吻剧毒。
另外,老夫平生与药草为伴,专好天下各种奇难疑症,你身中钩吻剧毒却未死,老夫也着实感兴趣。
若能将你体内剧毒化解,对老夫的医理精进也是有所助益的。”
许敬宗一听顿时急了,睁大眼怒喝道:“胡说!
我家侯爷身体金贵,岂能给你这乡下野郎中做试验品?
万一你没法解毒,反倒是把我家侯爷害死了怎么办?”
周二平也是怒视老翁,深感这老头不怀好意。
老翁也不恼,捋须点头笑道:“你们说的倒也有可能。
袁同甫此人医术不精,用毒倒是颇有心得,老夫观你面相,钩吻毒深入肺腑,的确不容易拔除,一旦出了差错,反而会催毒入心,一命呜呼!”
李元恺三人讶异地相视一眼,老翁竟然连袁同甫都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许敬宗气恼地瞪着他喝道:“既然你知道后果,为何还要让我家侯爷喝你的毒酒?
你这老头,分明就是居心不良!”
许敬宗说着,恼怒不已地狠狠一巴掌拍在案几上,震得那浅浅酒盏晃动,青绿色的酒液晃了晃就要泼洒出来。
那老翁眼疾手快,忽地伸出手掌按在案几上,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可是酒盏的晃动迅速平息下来,装盛的酒液在酒盏边缘打了个转,始终没有一滴泼洒出。
李元恺双瞳猛地一缩,心中惊骇万分,许敬宗和周二平瞧不出这细微间的变化,可他却知道,坐在对案的农家老翁竟然是一位罕见的内家高手!
那双粗糙满是老茧的手掌上,蕴藏着难以想象的深厚内劲!
“老许闭嘴!
坐下,不得无礼!”李元恺沉声道。
许敬宗忿忿地坐在一旁,紧紧盯着老翁,心里想着只要这老头敢有丝毫不轨,就扑上去将他按翻。
李元恺注视着老翁,缓缓抱拳沉声道:“末学后进李元恺,拜见前辈!
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受何人之托在此等候?”
老翁淡笑道:“老夫说了,山野之人的姓名,你不会知道的。
至于托付老夫那人,呵呵,她也不想让你知道。”
许敬宗当即嗤笑一声,不屑道:“真是可笑!
你口口声声说受人之托在此为我家侯爷疗伤解毒,却又不敢报上姓名来历,叫人如何相信?
难道就凭你一句话,我家侯爷就要喝下你这碗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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