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幼良忙笑道:“不不单英雄误会了,似单英雄这样的人物,我们李阀从来都是诚心相交,结为朋友,大家互为臂助,平等相待!”
单雄信脸色稍缓,拱手道:“多谢贵阀瞧得起单某,不知李先生来找单某,又有何事?”
李幼良笑道:“我李阀有意结识单英雄,与单英雄交个朋友,今后单英雄授了官职,我李阀还可以为你四处活动,用不了多久,这正九品的武散职就会变成实职,这品级也会噌噌地往上涨!
朝廷有意明年举兵伐辽,相信单英雄也有所耳闻,若是单英雄有兴趣的话,李阀可以安排你明年随军出征,打几场胜仗,回来高官厚禄甚至封爵也是极有可能的。”
单雄信顿时精神一振,心中大动,那颗渴望功名富贵的心立马被激得澎湃起来。
李幼良极擅察言观色,怎会瞧不出单雄信的心思,嘿嘿笑道:“实不相瞒,侯君集也是我李阀的朋友。
若是单英雄不信在下说的话,可以往今后瞧瞧,有我李阀相助,他这官当起来可是要比别人顺畅许多。”
单雄信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拱手沉声道:“不知贵阀的朋友需要单某做点什么?”
“好说好说!”李幼良笑着,拿出半块玉佩塞到单雄信的手中,“这是李阀给朋友的一点见面礼,凭借这半块玉佩,可以去李阀商铺支取三千两银子。
另外,初次交往,为显诚意,还需请单英雄帮忙做一件小事。”
单雄信低头看了眼玉佩,见上面没有什么特殊的印记,想了想道:“李先生请说。”
李幼良低声道:“待会单英雄对阵窦师武的时候,不妨下手重一些,断手断脚什么的尽管招呼,若是能让窦师武意外死在擂台上最好!”
单雄信一惊,有些慎重地道:“这是何意?
贵阀跟窦师武有仇?”
李幼良含糊地道:“些许私人恩怨,不说也罢。
总之,我们希望看到窦师武受伤越重越好!”
单雄信沉吟了一会,道:“单某有信心胜过窦师武,想伤他也不难。
只是武会规矩,点到即止,若出现意外,岂不是会连累我?
何况伤了窦师武,我便会与窦家结下仇怨。”
李幼良道:“拳脚尚且无眼,何况这最后一场你们比拼的是兵器,磕磕碰碰难免受伤。
只要不是在擂台上将人打死,谁能怨得了你?
以单英雄的本事,应该不难做到吧?
至于窦氏,呵呵,单英雄若想出人头地,打败窦师武得胜,本身就会扫了窦氏颜面,还怕什么得不得罪?
再说,擂台之上各凭本事,窦家顾及名声,也不会明里对付你的。
今后有李阀撑腰,你根本无需担心窦氏会将你如何。”
李幼良盯着沉默不语的单雄信,幽幽说道:“大丈夫行事当机立断,瞻前顾后优柔寡断可不是成大事者所为!”
单雄信猛地抬头,狠狠一咬牙攥紧玉佩喝道:“好!
贵阀这个朋友,单某交下了!
你且安心等着瞧好了!”
李幼良抚掌而笑:“爽快!
既如此,单英雄快些回去准备,这第一场较量已经开始了!”
单雄信重重一抱拳头,扭头大步走回大帐之中。
王勇和谢科已经登上擂台,单雄信在徐世勣身旁坐下,沉着脸注视着不远处的擂台默然不语。
徐世勣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单大哥身上杀气腾腾,面上心事重重。
“单大哥?
没事吧?
那人为何找你?”徐世勣关切地小声问了句。
单雄信淡笑道:“没事,一个老家熟人的朋友,多年未见,得知我参加武会特地赶来相见。
别说话了,观战吧,他俩交上手了。”
徐世勣“哦”了一声,知道他不愿多说,也就不再多问,专心致志地朝擂台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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