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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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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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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什么!
?”李元恺大吃一惊,杨雄初到辽东的时候的确染病身体不好,但经过一个多月的调养已有起色,李元恺接驾时就去探望过他,那会老王爷还可以开弓射箭,旁人都以为他的病怕是痊愈了。
鱼俱罗见李元恺眼神怪异地盯着他,苦笑一声低语道:“别乱想,几位随驾御医都检查过了,老王爷的确是心绞发作去的,与旁人无关。
老王爷病发的时候痛苦大叫,守在营帐外的亲卫冲进去时,老王爷倒在地上挣扎。
后来连陛下都惊动了,陛下急得连袜履都来不及穿就赶来,可惜最后还是没抢救过来。”
李元恺吃惊的半天回不了神,观王乃是钦点的行军副元帅,统管前军左路大军三十余万兵马,虽说这次是陛下亲征,但前线指挥的可是两位行军副元帅。
没想到这都还没出兵,就先折了一位统帅,难怪大营里军心士气低落至此。
转念一想,李元恺低声道:“老王爷因何与陛下争执?
他突发心绞,恐怕与此有关吧?”
鱼俱罗满面哀色,低叹道:“陛下虽未明说,但据我们猜测,老王爷因为劝说天子退兵,因而触怒龙颜!
自从长公主病逝以来,朝中接连折损大臣将领,前番抓捕逃役兵卒又杀了好几千人,处罚了一批官员将校,弄得人心惶惶。
百万大军加上数百万民夫云集在此,看似气势恢宏摧山折岳,实则臃肿不堪调度困难,光是为了运送辎重粮草,就有一大批民夫力役死在白狼水通往卢龙的河谷道里,这人心能不浮乱吗?”
“咱们这些带兵打仗的哪个瞧不出来问题,可没人敢说呀!
老王爷倒是说了,可结果呢?
与天子大吵一架,气都气死了~”
麦铁杖急忙咳嗽一声,用眼神示意鱼俱罗言辞注意分寸。
鱼俱罗咂吧一下嘴,摇摇头长叹,满脸酸涩无奈。
李元恺也无可奈何,问道:“那前军左路元帅陛下让谁接任?”
鱼俱罗道:“陛下已经钦命了右候卫大将军段文振接掌老王爷的令旗。”
李元恺点点头道:“那还好,段大将军带兵多年,也是我朝的常胜元帅。”
鱼俱罗和麦铁杖却是露出苦笑,麦铁杖轻声道:“段老将军自然是没问题的,只是自从踏入辽东以来,段老将军的身子也是时好时坏,今日的行营议事都没参加,任命诏书都是冯良送到他的军帐里。”
鱼俱罗郁闷地扶额道:“这场仗真是邪乎了!
还没跟高句丽人碰面呢,咱们自己倒是先折损了几千人,死了一大批文臣武将!
他奶奶地~这难道真是天象示警?”
麦铁杖又瞪了他一眼,低喝道:“闭嘴!
不要命了?
你不知道现在陛下最忌讳谁拿天象说事?
传出去,治你一个惑乱军心的罪名都是轻的!”
鱼俱罗嘟囔两句,闭上了嘴巴,还有些心虚地偷偷朝行营望了望。
“宣~李元恺觐见!”冯良钻出行营看了眼,高声喝道。
与两位将军告辞,李元恺忙跟着冯良走进行营。
“事情你都知道了?
自己当心点!”冯良走在前面,扭头低声叮嘱了一句。
李元恺点点头,这种时候说错一句话都要倒大霉,任谁都得小心翼翼。
“末将李元恺拜见陛下!”李元恺单膝跪地沉肃道,眼睛朝前一瞟,心中暗暗震惊。
这才几日不见,杨广的精神状态比那日到泸河镇时差了太多,
眼圈发黑眼睛布满血丝,坐在宽大的龙榻上,手扶着额头,整个人仿佛被阴暗所包裹,浑身透出阵阵阴沉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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