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劫人女眷,总归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
.”
单雄信冷哼一声,怨恨满满地道:“当年洛阳城辱我之仇,此生不报,我单某誓不为人!
等我捉了李元恺一家老小,就逼着他到瓦岗来磕头赔罪!
哈哈~~~”
徐世勣轻叹一声,他以谋略见长,不以武功称雄,在多是草莽好汉的瓦岗寨里,的确没有单雄信这样的武人受重视、声望高,所以他的话,单雄信不会听,底下的人马同样不会听。
徐世勣见劝不住他,拱拱手叹息道:“小弟留在此处也帮不上忙,小弟先行告辞!”
说罢,徐世勣直接翻身跨马离开。
单雄信冷冷地收回目光,冷笑了下,也不去理会他,紧盯着远方官道。
只见沙尘渐起,一行仓惶逃命的人,来了!
长孙无忌亲自驾着马车,车上是长孙无垢和周白桃张九娘还有小琰儿和宇文静,长孙无忌浑身灰扑扑十分狼狈,还带着血迹,正在拼命抽打马鞭。
术里兀和杨神工率领商行弟兄护卫在后,一行不到三十人,除了马车里拼死保护的女眷外,几乎人人带伤。
就连断后的北宫岚,也是满身伤痕血迹斑斑。
逃出洛阳城后,他们便遭遇司马德戡和令狐行达率人追击,边逃边打,上百人的护卫队伍,现在只剩下这几个,就连隗山都战死了。
如今连番血战刚刚摆脱了司马德戡和令狐行达的追兵,又被丘行恭率领的右候卫兵马咬住,可谓苦不堪言。
丘行恭率领五千精骑追击,一旦被追上,绝无可能再有突围的机会。
忽地,前方山道一侧,滚落下几块巨石,将道路拦住,山坡林子间响起乱糟糟的喊杀声,不知多少人马从中冲了出来。
长孙无忌面色大变,前方遇敌,后有追兵,莫非他们今天要死在此处?
单雄信手提重枪寒骨白,骑在一匹枣红马上,威风凛凛满脸冷厉地看着眼前这群惊慌失措的人。
术里兀认出了前面拦路的大将是谁,再看看他们打出的瓦岗军旗号,心里暗暗叫苦,这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一阵惊天动地的马蹄声震动官道,地面上的土块都在颤动,丘行恭率领大批精骑兵马赶到了。
一前一后两路大军将长孙无忌一干人堵在中间。
长孙无忌胖脸煞白,心里暗叫完了。
周白桃轻叹口气,握住长孙无垢的手,幽幽地道:“只要不拖累丑牛儿,老婆子和他娘死了也没什么。
只是苦了你了,你们才刚刚成婚,你还年轻.
.
.”
长孙无垢眼泪簌簌流下,声音发颤地坚定道:“孙媳宁愿死,也不落于敌手,遭受侮辱!”
张九娘紧紧搂着小琰儿唉声叹息,宇文静神情淡然,她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面对死亡已没了当初的恐惧。
术里兀此种关头也不知道还能想出什么脱身之法,心里已是暗暗祈祷,将来公爷成事后,能记挂着术老胖的些许微功,关照关照他留在辽东的老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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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行恭挥手喝令大军止步,深沉的目光扫视战战兢兢的那群妇孺,这些都是李元恺的家眷。
丘行恭目光越过众人,朝瓦岗军看去,瞥了眼那面大旗,不屑地冷笑一声。
单雄信骑马上前几步,提着兵器抱拳高声道:“对面的将军,听闻朝廷悬赏捉拿逆犯李元恺一家,兄弟我今日便领着自家弟兄在此等候。
今日我们瓦岗不想跟你们官军为敌,不如我们两家,一人一半,将这些人分了如何?”
“实不相瞒!
兄弟我也跟李元恺那厮有深仇大恨,今日誓要将他的家眷捉几个回去,怎么样,这位将军可否赏个脸面,免得你我两家为了一点小事再起冲突!
你们朝廷在洛阳,我们瓦岗在东郡,井水不犯河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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