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
一名女.
奴正小心修剪着哈尔莫的脚指甲,忽地,前方大队溃散的契丹骑兵逃了回来,哭喊声惹动一阵骚乱。
哈尔莫混浊阴沉的老眼睁开,身子扯动了一下,脚上传来一丝疼痛。
哈尔莫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去,脚指被小刀划破一丝皮肉,流出一点血。
女.
奴面色苍白,吓得浑身哆嗦,匍匐着跪倒在哈尔莫脚边。
哈尔莫笑了笑,古怪的腔调说着汉话,如同刀尖划过白铁皮般刺耳。
“抬起头来!”
女.
奴小心翼翼抬起头,哭得泪眼婆娑,一脸惊恐不安。
哈尔莫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细嫩的肌肤让他觉得很舒服。
“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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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好东西啊,让契丹人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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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哈尔莫拔出腰间黄金刀割断女.
奴喉咙,血溅落在他的脚上,滚烫猩红!
女.
奴的尸体被扔在草地里,大军从旁走过,没有契丹人会多看一眼。
舔了舔刀刃上的血,哈尔莫冷眼一扫另一名浑身战栗的女.
奴,嘴角森寒地狞笑道:“你们汉人的将军杀死了我的长子,野拔离,大贺部未来的酋长,契丹人的继任可汗!
你最好保佑他能死在我的刀下,否则,大贺部的汉人奴隶,没有一个能活!”
前去收拢残部的大贺咄罗阴沉着脸,回禀道:“阿耶,三千契丹先锋骑军只回来一千,突厥人往弱洛水西边逃跑了。
骨碌突战死,还是被那个南朝汉人将军杀的。
听说,南朝汉人把野拔离的人头挂在他的兵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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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尔莫老眼猛地睁圆,像是要凸出来一般,面孔扭曲,愤怒地狂吼道:“下令全军追击!
一定不能放该死的突厥人回漠北!
夺回野拔离的尸首,抓住那个南朝汉人,让他遭受世间最可怕的酷刑,然后我要亲手割下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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