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马为都苦笑了一声,然后说道:“哪有那么容易啊!
开一家博物馆先不说当地繁琐的批文,单就是资金而言就不是小数儿。”最后他感慨地说了一句,“不容易的!”
可能是觉得没有说到重点,马为都接着说道:“我这次到深圳纯是处理一些私事,后天就要去日苯。”
“去日苯?
公干?”
“小郑兄弟说笑了,我一个人闲云野鹤一般哪来什么公干啊!
我是听说日苯东京静嘉堂文库收藏的建窑曜变天目茶碗近期会进行展出,所以心痒难耐说什么也要亲身去看一眼,要不然会抱憾终身的。”说到这里可能觉得自己太痴迷于古物之中了,赶紧说了句,“见笑,见笑了!”
当从马为都的口中听到“建窑曜变天目茶碗”八个字的时候,郑旭东就觉得脑海中好像有一道耀眼的闪电划过夜空,他如果没记错的话在2016年好像发生过一件关于曜变天目碗的大事件,就不知道马为都所说的曜变天目茶碗和伽玛星系给自己解锁的时空锁中记载的是不是同一个“曜变天目”,这个事情无论如何要问清楚,因为此时一个“邪恶”的计划已经在他脑海里诞生了,郑旭东不知道的是他在想这个计划的时候嘴角已经不自觉地露出了邪邪地微笑,恰好这个微笑被桌对面的马为都捕捉在眼里,但老辣的他就跟没看到一样,正常地吃着桌上的东西。
郑旭东坐直身体把酒杯放在桌上,一副小学生的模样认真的问道:“马爷,这个曜变天目茶碗很出名吗?
既然是咱们国家南宋时期的产物,为什么非要跑到日苯东京博物馆去看呢?
咱们国家博物馆就没有吗?”
听到郑旭东这一连串的问题,马为都没想到对面坐着的年轻人对曜变天目碗这么感兴趣,他的热情也被勾了起来,他本身就非常愿意为推广古董收藏和鉴定做出自己的贡献,要不然他也不会受邀去央视的《百家讲坛》做古董收藏与鉴定的专题讲座了。
看到郑旭东一脸认真的样子,马为都也放下手中的筷子,用桌子上洁白的餐布擦了擦手和嘴,然后说道:“说起南宋的曜变天目碗,它的学问和历史典故特别多和传奇,我能用整整一堂课的时间来讲述这个话题。”
郑旭东听到他这么说,从椅子上先是站起来躹了一躬,然后半认真半玩笑地说道:“学生在此恭聆圣训!”
郑旭东的话把马为都逗笑了,他曾经也是京城的顽主,用现在的话说叫老炮,赶紧用手虚按二下,然后说道:“顽皮!
赶紧坐好,听朕为你细细道来,哈。
。
。”一时间二人坐在椅子上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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