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三个瘦骨如柴的男人对着先前让人提走的血虎毫无章法得用刺刀乱刺,而一身坦荡,袒露着上半身的血虎目露凶光,如一只猎豹灵巧着躲闪,间或抓住薄薄的刺刀刀刃反力一捅!
瞬间那个人便跌跌撞撞得倒退几步,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来。
“再上三个!
再上三个!
他妈的不够看啊!”
“再来八个!
三个哪里制服得了血虎!”
有几个狱卒见到血虎如此轻而易举,游刃有余得游走在三个囚犯中间立即提议道。
马上又带上五个囚犯,五个囚犯手中各个都有铁器,不再仅仅只是刺刀,好友飞刀,长枪,铁骨鞭,龙蛇双节棍,能打远仗也能打近身。
卡卡抬头看了一眼被十一个人围住的血虎,这个男人就是早上与他攀谈的男人,原来,他叫血虎。
祭月的目光却是落在另一片地方,这时场上比赛已经进入白热化,血虎不用真本事,就无法保身,一个被他击晕的男人躺在地上,立马就有两个小卒将昏迷的人拖下。
两个人拽着他的头发,跟拖麻袋似地拖走。
看到的人,头皮一阵发麻。
人拖下去之后晕迷的用冷水浇醒,打得只剩半口气的就扔在一边暴晒太阳,等到最后到了回去的时间,如果没死就能活下来,因为伤势轻重,接下来的日子能不能撑过去就不知道了;如果死了那更简单,抛尸荒野或者挖个大坑埋了,再简单就一把火烧个干干净净。
生命有多么珍贵?
竟可以低微如此!
“嗷!
疼!
疼!”
“呜……嗯啊……”
在最后一批,也就是祭月存在的这一批人到来之前博赛已经开了好一会儿,地上也已经躺了不少人,粗粗一看,怎么也有几十个。
他们全都躺在地上低声呻吟,有些胸口捅了一个大窟窿,缓缓流着血,有些四肢奇怪得扭曲着,移动也不能动,还有瞪大眼睛,瞳孔已然失去焦距的尸体……
“这些人渣!”卡卡也注意到这边的状况,恶狠狠得从牙齿里挤出四个字。
换做以前,他是断然不会有这样的激愤,他恨着这个世界的不公平,所以他也不会同情这个世界里的任何人。
但此刻,他不知道为什么由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恨不得将那些拍手叫好,手舞足蹈的人一个个凌迟!
才刚刚经历过一场艰难的大仗,陵城的百姓收到了前所未有的灾难,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担心受怕。
他们好不容易平息这场造反,而这里不仅没受一丝影响,竟然还在博赛着赌博!
不管这里的囚犯是否真正犯过不可饶恕的错误,这样冷血的方式折磨这些曾经风光一时的人物都未免太过分!
而且——折磨他们的那些是什么人!
卡卡死死盯着欢呼雀跃的狱卒,不过是皇家最低贱的走狗!
给天牢看门的狗!
凭什么这样的狗也能常年欺负人!
“啊!
啊!
——”一个带着手铐脚铐的囚犯被打得满地打滚,只见拿着长鞭的小卒发泄式得抽打着地上的人,边打边骂娘,“要你不出力!
你他娘当我们是瞎子!
敢在大爷们面前装腔作势简直是找死!
抽你个王八羔子,看老子不抽死你!”
旁边站着几个狱卒哄笑,笑骂打人的小卒昨晚婆娘肚皮上用力过多,今天发虚了。
这关于男人的尊严问题,小卒自然不罢休,更加卖力得抽打地上的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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