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子被禾嘉说的面红,这莽汉一眼就看到底,根本就没什么学问,说不定他真得是在瞎说,对着莽大汉喝道,“下去!”
莽大汉脖子一梗,目眦欲裂,指着禾嘉道,“不下去!
你爷爷我不拆了这小子的骨头誓不罢休!
让他知道知道我家副将军的诗不是那么好盗的!”
被一个府里的下人反驳,王公子顿时失了面子,加大声音道,“再不下去,你就别再我府里做下去!”
“不做就不做,你爷爷我早受够这窝囊气了!”莽大汉无所谓道,对着禾嘉吼道,“你小子快说,你从哪儿得到这首诗的?
!
你快快说说完,完了你爷爷我好快快打你,早点办完早点了事!”
禾嘉这回真是秀才遇到兵,见王秋实也挡不了这莽大汉,心下有些惧意。
但是盗诗这事绝不能说,一旦自己承认,这盐城他就别再想待下去。
反正这莽汉也没证据,只要自己死不承认,他又能奈我何?
禾嘉打定主意,顿时底气也足了,“你这汉子为何一再侮辱于我?
这诗本就是我所做,何须盗诗?”
“呸,你这酸秀才真不要脸!”莽大汉怒了,他家将军十年前死了,副将军白羽两年后也解甲归田,当年那些兄弟现在各奔东西,但好歹有些联系。
只是副将军却在这八年中了无行踪,没有一个人见过,兄弟们都担心得不得了。
现在在王府中听到有人念出副将军当年的诗,而且据为己有,登时不平,“这明明是我家副将军白羽和祭将军在潼关招兵,见到一婆子和儿子分别时所创,你如何说是你的?”
“凭你一己之言,如何能信?
有本事你拿出证据来!”禾嘉紧紧抿着唇一眨不眨得瞪着莽大汉,这莽大汉生的十分魁梧,面容粗犷狰狞,当真有些恐怖。
“这……”莽大汉挠挠头,这还真没办法证明这诗是他家副将军,这盐城也没有其他兄弟在,没办法给自己作证。
若说书卷,他一个目不识丁的汉子要这不能吃不能喝的东西干啥?
看到莽大汉语塞,面露犹豫,禾嘉窃喜。
对着莽大汉的弱点乘胜追击,“既然你说这诗是你家副将军所做,那么他也一定做了不只一首吧?”
“当然不止!”
“好,你若是再能念几首这样的诗,就说明我是盗诗;若念不出来则说明是你诬陷于我!”禾嘉大声道。
“你爷爷才诬陷你!”莽大汉红了脖子气怒道。
“那你倒是说啊!”禾嘉步步紧逼。
莽大汉涨得面色通红,他一个不识字得怎么可能记住诗词?
他能记得这一诗也是有原因的,因为诗中‘白头搔更短’的老人正是自己的老母啊!
所以他才费尽心思求人教自己,更是背了一个月才记住!
“怎么样?
说不出来了吧?”禾嘉得意得抬了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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