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露禅一步跳到场中:“动手就不必了,大哥是气劲高手,只要他能攻进俺的气劲圈,就算俺输。”
说罢杨露禅也不等他们答应,就运起架势,就着一个一米方圆的圆圈游步,手里气劲缠结,一个无形劲球就出现以了他的掌间。
可气轻缠身,荡起了微风吹起了尘埃,吸进了气劲团中,竟然让气劲球若隐若现。
陈栽秧没见识过气劲的厉害啊,他探步一个推掌,就想搭在杨露禅手上。
他以为是推手呢,他的脚根的钉桩已经咬住了地面,他就不信什么气劲能奈何得了他。
可他发现搭不上去,离着杨露禅还有半尺呢,他的推掌就被一股无形的风荡开了。
三叔祖还以为他下不了狠手呢,又催了一发:“动手,别犹豫!”
那就只能动手了,陈栽秧用出了靠挤的劲法,一步一步地向前撞,实则是借着脚底的刺钉来稳住身形。
他不撞不要紧,一撞就真着撞进了气劲里,被气劲旋动,好像有什么在他胸口一推,陈栽秧就飞了出去。
他的胸衣也裂开了,一堆齿轮、连杆、飞梭、发条、弹簧就在空中乱跳,掉到了地下发出丁零当啷的响声。
这一下整个陈家沟的人都看傻眼了。
陈栽秧倒坐在地上,哈哈大笑,笑得是满眼辛酸泪,所有的谋算都落了空。
陈耕耘和陈有直以及陈玉娘都想过去扶他起来,陈长兴地冷声制止:“不要扶了,白费劲,他是扶不起来的。”
说完陈长兴就出了门,穿过了人群,走进了夜色里。
陈玉娘忙出面劝,事由她起,也得她来平:“大哥,你这是何苦呢,房契都赎回来了,天威翼也拉回来了,那说明外头的事都消了。”
她还不敢说是杨露禅做的,不然更伤陈栽秧的自尊心。
可这一下反而刺激到了陈栽秧,他向着祠堂外大吼起来:“我不就不爱练功嘛,洋人的船坚炮利都打过来了,我们还在这里比什么功夫,我喜欢造机器,可打小你们就说这是淫巧雕虫,我就只能出去。”
他说着就哇哇大哭起来:“在外头没有人帮我,造得越多亏得越多,欠了一屁股债,官府要查封我的工坊,方子敬说他愿意帮我,只要我回来拿到族长的权柄助他修成铁路,他就帮我把工坊赎回来,还给我一笔银子,想怎么造机器就怎么造,我想着对陈家沟也无害,我就答应了。”
这时杨露禅越在陈栽秧的面前蹲了下来:“方子敬和制造铜钟预言的疯和尚其实目的一样,都希望咱们不要反抗,任他们随意摆布。”
这句话让村民们哗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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