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欺骗自己,她爱他,深深地爱着他,如果她们两个不能结合的话,她宁愿放弃,送他去享受幸福。
这就是童欣冉写在日记里誓言。
这句誓言成为她的行动目标,现在,他痛苦了,她陪着他痛苦,她绝不允许自己“趁人之危”,爱就是爱,不能有一点杂质。
我可以等你到天荒地老,但是不会去夺取你。
“这事情溪溪固然不对,但是,你也看到了,那东西是八条父亲强压过来的,换做是我,也会不知所措,咱们还小,不懂得拒绝……”童欣冉沉重地说。
“那就不能不要吗?”王沐晨依然难以掩饰的愤怒,似乎旁边坐着的正是王林溪。
“难道你没有看到吗?
我们下车后,八条父亲又在车里找了半天,不就是怕溪溪将手串藏在车里吗?”童欣冉继续解释。
哎——一声沉重的叹息在胸腔和喉咙里反复盘旋后挤压出来,声音沉重撕裂。
“去吧,再和溪溪好好谈谈,她心里只有你,我能感觉出来!”童欣冉语气诚恳坚定。
“你怎么知道?”王沐晨质疑道。
“呵呵,你呀,你根本不了解我们之间的情感,可比你们那狗屁哥们坚固多了,还拜把子呢,简直是个屁,要知道,我们四朵金花是坚不可摧的!”她甚是骄傲地说。
“切——”王沐晨一脸不屑地回击。
“你试试,如果你敢辜负我们家溪溪,我第一个放不过你!”童欣冉表情严肃认真,“这绝不是一句空话!”
王沐晨相信她,更羡慕她们之间这份纯粹的友谊。
想到友谊,王沐晨的内心里的痛苦又开始波涛起伏。
他突然想哭,自己建设的各种防御设施突然间集体崩塌。
眼泪如决堤的河水窜出去,呜呜……
她往他的方向挪了挪,借给他一个肩膀,他突然抱住她,哭泣声震荡着她的耳膜。
她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背。
耳边是他急促的呼吸声,他温暖炙热的脸颊正贴在自己的脸上,她能感受到他的温度,如果没有刺耳哭泣,这样的场景不应该是美好的吗?
这一幕不正是自己期盼的吗?
可是,对他们来说,这一切绝不是美好的回忆。
咳咳——
几声咳嗽传来,她将他推开。
他们的面前正事四朵金花之一——郝胜楠。
“你怎么在这?”童欣冉站起来要去拥抱她。
郝胜楠伸出手推开她。
“你给我说说你们在这干嘛?”郝胜楠严肃中夹杂着愤怒。
“楠楠,这里可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童欣冉解释道。
“我觉得也不简单!
不过,我倒希望简单点!”郝胜楠的话语永远是干净利落。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王沐晨也擦干眼泪说。
“哪样?”郝胜楠眼睛里像是着了火,火苗随着风漂浮不定。
王沐晨一五一十地将事情前前后后地说个透彻,郝胜楠的气终于消了。
郝胜楠张开双手,郝胜楠小鸟似的扑向她的怀抱。
两朵金花拥抱在一起,笑声清脆悦耳。
“你怎么回来了?”童欣冉问。
“还不是你们闹的,我实在不放心你们,这不早上的火车赶过来的”郝胜楠无奈地说,“主要是你,我都想揍你一顿!”郝胜楠伸出手要去打,王沐晨一阵后退。
“走吧,溪溪在家等你呢,愿你能躲过那一关”郝胜楠担忧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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