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童欣冉的等待,他无法给她一个准确的时间表,
他不能否认,自己是自私的。
他有的时候甚至认为自己的想法很猥琐。
在他的潜意识里,他似乎把和童欣冉当作了解林溪近况的媒介,当作了架在他与她之间的桥梁。
就像是数学中的推理一样,A推出B,B推出C,C又推出A。
他为童欣冉感到惋惜和不值得。
关于此事,他和她交流多次,每一次,童欣冉都是笑着打岔。
他能感觉到她的痛苦和无奈,因为,他自己正是这样。
童欣冉告诉她,林溪毕业了,考了某省的一所985院校的研究生,他为她感到高兴。
他喃喃自语,她还应该再飞得高一点,远一点,让我再也看不到,摸不着。
为此,苦恼纠集着自责和痛苦反复蹂躏着他,精神接近于崩溃。
所幸,就业的压力碾压似的滚滚袭来。
他没有那么多闲暇时间去回味爱的忧伤。
之前总是高傲地想去广阔天地施展才能的学生们,之前总是不屑于当教师的师范生们,现在,全部安分守己地宅在家中,啃着教育学,心理学,等待某一学校能伸出橄榄枝,将他们招入麾下。
当然,王沐晨也只能是其中一员。
正在他苦读的时候,童欣冉发来短信,今天晚上,她们四个人要聚会。
他当然知道,这四个人到底是谁。
他的心里荡起层层波澜,他想去看一看她,哪怕一眼也好,三年多,他没有再见过她的模样,他无比想念,关于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分手的那一刻。
去还是不去,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他需要好好考虑,去了说什么?
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他还做不到那么淡然,他害怕情绪失控,害怕自己失礼,害怕破坏记忆的美好。
还有,去了,童欣冉会怎么想?
不去?
他的潜意识又不答应。
想了想,他拿起手机给童欣冉如此回复——我晚上约陆谦玩,有时间就去,你们在那个地方活动,如果离得近的话就见见面,毕竟大家都是朋友。
童欣冉回复,广场雕塑西北角,帽子店。
毕业后,他和陆谦的关系似乎恢复到从前的亲密,陆谦已经没有了大一时的忧郁,两个人会时不时约一下散散心。
至于为什么,王沐晨也没有兴趣去探究,关系好了就好了,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至于八条,自打王沐晨分手之后,他对林溪发起的猛烈的进攻最后都铩羽而归,不过,听童欣冉说,八条也没有放弃最后一线希望。
王沐晨苦笑一声,幸福的人都一样,不幸的人倒是各有各的不幸。
八条随着王沐晨与林溪的分手渐渐失去了联系,陆谦也对他的近况毫不知情,只是偶尔从QQ群内得知一点有关于他的近况,八条上班了,在市医保中心,同学们都羡慕不已。
至于其他,三大金刚,再也没有见过面。
晚上,他和陆谦推着车子沿着童欣冉所说路线来回游逛,陆谦还蒙在鼓里,只有他清楚,这里也许会出现一场精心的偶遇。
这条街,他和陆谦已往返四遍,陆谦终于忍受不了,提出抗议,“我说,你今天跟这条街杠上了?
这有什么好看的”。
这条街人多,车多,嘈杂,这对两个大男人来说不能不说是一种折磨。
不过,在他的请求下,两个开始了第五遍旅行。
陆谦叹息,“这是把我当狗遛了啊”
“哈哈”王沐晨拍着他的肩膀说,“你说,你是什么种类”
“你——”陆谦一脚撑着地,一只手要来拧他。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