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这个星球上最古老的治愈之地。
那里的祭司掌握着一种早已失传的‘灵能医术’。”
“也就是所谓的……‘蛇神会所’。”
“那是巫术!”
加维尔·洛肯突然插嘴,挡在了阿巴顿和艾瑞巴斯之间。
他的脸色铁青,眼中满是警惕。
“那是异端!
是帝国真理严令禁止的!
你想把战帅交给一群土著巫师?”
洛肯死死盯着艾瑞巴斯,手中的链锯剑抬起,剑尖指向牧师的喉咙。
“你这个骗子。
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
为什么坦巴会叛变?
为什么你会正好在那里?
为什么那把剑会出现在那里?
为什么战帅会受伤?”
“这都是你的阴谋!”
“阴谋?”
艾瑞巴斯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被拆穿的慌乱,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嘲弄。
“如果我有那个本事策划这一切,我也不会站在这里求你们救战帅了。
我只会看着他死。”
他看向阿巴顿,直接无视了洛肯的指控。
“连长,时间不多了。”
艾瑞巴斯指着那台,正在发出刺耳警报的心率监测仪。
滴——————
那条绿色的线条正在变得平直。
“你可以坚守所谓的真理,为了那个遥远,冷漠的帝皇,看着你的父亲死去。”
“或者,你可以赌一把。”
“赌那万分之一的希望。
赌那个能让战帅活下来的机会。”
阿巴顿看着那个仪器。
看着荷鲁斯那张灰败的脸。
那是他的父亲。
是带他走出克索尼亚黑帮,给他第二次生命的父亲。
没有荷鲁斯,就没有阿巴顿。
“闭嘴,洛肯。”
阿巴顿放下了枪,声音低沉得可怕。
“可是连长……那是陷阱!
那是亵渎!”洛肯急了,“如果战帅醒来,他绝不会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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