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你让我进城,要么你不让我进,我想法子进。”苏毓倒也不是任性,非得黏在徐宴身边。
&59613;&8204;是她虽然通过描述的病症猜测这次的疫情是细菌性痢疾,但具体的病症还有细微的差别。
就是那句话,来都来了,就做一点事实。
苏毓怎么说都不愿意走,徐宴是清楚苏毓的性子,说到做到。
怕她当真&59682;&8204;想法子进来,他只能妥协。
如今他们人在赣南的最北边,婺城距离栾城还有一天的路程。
虽说徐宴已经尽力控制在河流的下游,但他也不敢保证万无一失。
就算一路过来有层层关卡看守,人却总有疏忽的时候。
人命关天的时候,谁也不敢保证&59682;&8204;不&59682;&8204;有人趁机溜进城中……
徐宴无奈:“若是当真要留下,你且答应为夫,不要随意行动。”
城中尚未有感染的病例,除了城外十里地设了救济营,太医和大夫们为联&59460;&8204;找出正确的药剂配方而搜罗了三十名病患,并无任何病患威胁。
苏毓自然是满口答应。
不过事后会不&59682;&8204;去十里救济营,那就另说。
来都来了,不可能一点实事不做。
苏毓虽然没有是什么太深的家国情怀,但人命在她心中还是十分有分量。
若她是个什么不懂的外行人那就算了,但她恰巧就懂。
论起实验经验和实验理论知识,&58618;&8204;今时代,苏毓自认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若是实验迟迟得不出正确结果,她必定&59682;&8204;伸出援手。
这厢苏毓的想法,徐宴不知道。
但他却了解苏毓的性子,心中深深叹气。
主子下了船,仆从便开始着&59460;&8204;下货。
苏毓此次前来不仅带了足够多的粮食和草药,还带了许多能帮得上忙的大夫。
他们几乎一下船,就被送去救济营。
及时雨再下一场,让原本就声名远播的苏毓再一次扬名。
苏毓俨然成了赣州百姓眼中的活菩萨,接二连三地救他们的命。
且不说苏毓徐宴夫妇因这次瘟疫受到多少百姓的爱戴和敬仰,就说苏毓刚在码头站稳就被已经翻身上马的徐宴一胳膊捞上了马背。
苏毓刚想说话,徐宴不知从何处拿的帷帽往苏毓的脑袋上一扣,策马飞奔。
入城的过程很快,不到一刻钟,两人就在一栋宅子的门前停下来。
徐宴翻身下马,转头就将苏毓从马背上抱下来。
只是还未进门,门里就走出来一个白衣的姑娘。
说姑娘也不是,梳着妇人发髻。
凤眼细眉,一张樱桃小口,粉面桃腮。
不是旁人,正是曾在金陵见过的原书女主,甄婉。
徐宴怀里还抱着苏毓,只见甄婉小碎步快步走到近前,盈盈屈膝行了一礼:“公子,您回来了。”
苏毓瞥了一眼大变了模样的甄婉,抬眸与徐宴四目相对。
徐宴:“……”
眼皮子剧烈一跳,他不待苏毓下来,大步流星地抱着人就往府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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