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只能挂一幅,并且挂上去就定了,不可随意调换。
字画局筹办的初衷,徐宴解释了以后苏毓也是能够理解的。
这种就是现代的一种类似公益救济性质的拍卖,富商豪绅们愿意伸出援手与学子们结个善缘,那是好心。
若一个人拿几幅来卖,那吃相未免就有些难看了。
她也不贪心,一幅画换三百五十两,足够了。
徐宴自入场后没多久就摆出了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
周遭不少因他相貌想要上来攀谈的人,都因他冷淡的脸色望而却步。
不过这样正好方便了苏毓,有他在外头坐着,替苏毓挡了不少或打量或不怀好意审视的眼神。
此时小夫妻俩起身离开,旁边似乎对苏毓很感兴趣的柳家公子小小地哎了一声。
苏毓没回头,徐宴冷冽的眼神看过去,淡声问:“何事?”
“你!”柳之逸被他这态度噎得一顿,将字画往桌案上一放。
刚想说什么,周遭的人看过来,公众场合也不方便大声。
顿了半晌没张口,只能干巴巴地回了句:“无事。”
徐宴淡淡地收回视线,带着苏毓从从后头绕,走楼梯离开。
在护着苏毓离开清风堂之时,徐宴以身挡着人,转身又看了一眼主座上遥遥看着他们的林清宇。
林清宇此时靠在椅背上,身上的狐裘不知何时脱下来,搭在椅背上。
林清宇十分坦然的样子,甚至还远远地朝徐宴勾起唇角淡淡笑了一下。
徐宴垂下眼帘,鸦羽似的眼睫下眸色很深。
苏毓往下走了两步,见徐宴没跟上,回过头去看他。
徐宴弹了弹衣袖,似是将身上什么灰尘弹掉。
抬头勾起嘴角浅浅对苏毓笑了一下,抬腿便跟上来:“走吧,乘风那小子还寄放在别人家里呢。
这么久不回去,他许是要着急了。”
苏毓也觉得拍卖耗费的时间有些久。
他们巳时便过来了,此时午时,已过快到未时,确实有些久。
点点头,两人便快步走下楼去。
两人走,清风堂二楼依旧热闹得很。
书法的拍卖要在半个时辰以后继续。
正巧清风堂后厨送上了吃食点心,这些未走的人自然就在此处用点心对付一顿。
其实富商豪绅们对字画的品鉴水平,只停留在大家说好便是好的地步。
画还好些,能看出美丑。
字就有些费劲,看不出谁高谁低。
但主座上林清宇和谢昊人还没走,他们自然不可能走。
富商豪绅们在金陵算是有头有脸,一旦走出金陵城,那就什么都不是。
像冀北候这样的超品级侯爵,京中权贵。
他们这种身份,捧着银两跪着求都不大可能见到。
如今这人就坐在面前,自然是围上去绞尽脑汁地攀谈。
说来,这两人来金陵几个月,真正与谁交好却是没有的。
就是金陵太守柳家人,也都没有入这位冀北候的眼。
可正是因为这份高傲,更吸引人蜂拥地往上巴。
能混出名堂的人都是些有眼色的人,方才林清宇看苏毓的眼神,在座盯着林清宇不放的人谁没有看到?
说来,林清宇喜好有夫之妇的事儿早在金陵权贵圈子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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