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没忍住出声儿,把小孩儿吓醒了你哄?”
徐宴:“……”
……
共浴是不可能共浴,苏毓将人赶出去,泡在浴桶里仓促地洗了个澡。
不过她日日沐浴更衣的人,今日也出了点汗,不至于那么脏。
这边洗漱完毕就穿衣裳起来了。
才擦拭着头发呢,徐宴就进来了。
这宿舍是个小两间,卧房和外间儿中间隔了一道门。
徐宴一个人住的时候,只在里屋待着。
外头除了一张桌子和四五张椅子,就是些木架子花瓶,种了花花草草。
不知屋子在拨给徐宴之前住的是谁,这般布置倒是合了徐宴的喜好。
徐宴身高体长,太多东西的屋子会叫他觉得逼仄,空旷了反而叫他一个大个子更舒坦。
四月半,草丛里已经有虫鸣声了。
此时夜色渐晚,夜幕之下,窗外蛙声一片。
屋中灯火阑珊,晃动的烛火之下小夫妻俩亲昵地坐在一处,徐宴将脑袋抵在苏毓的颈子旁,眼睛紧闭,浓密的睫毛间或颤一颤。
四下无人的夜里间或一阵风吹过,屋中细碎的声响,又似乎又人在喁喁细语。
声音压得很低。
不仔细听,听不清。
天边飘来的云层缓缓将月色掩盖,轻纱遮掩下,皎皎明月似乎害羞地躲了起来。
次日一早,苏毓醒来之时,徐宴已经收拾好了正在一旁安静地看书。
说好的要待上一日在走,自然要等曹溪安那边的结果。
合作的事儿是已经定了,如今在到底给几成股上没谈妥。
事情没有定论之前总不可能急急忙忙就走。
她扶着腰肢起身,徐宴捧着两本书坐在窗边的书桌旁神色安宁地翻动着书页,窗外的光照在他半张脸和肩颈上,苏毓清晰地看到他眼尾的殷红。
妖孽一样的男的!
小屁娃子这时候也起了,正在一旁乖巧地练大字。
若非桌子上摆放着早已收拾好的行礼,苏毓怕是真信了徐宴这厮冷冽不可侵犯的一本正经。
苏毓:“……”
罢了罢了,年轻人,精力旺盛。
趿了鞋子下榻,苏毓穿好了衣裳去盥洗室洗漱。
早膳不必去食肆拿,今日算是沐休,食肆只开三个时辰。
苏毓醒来这会儿,食肆已经打烊了。
桌上还用盘子盖了几个包子,一碗粥。
包子已经不热了,但吃也能吃。
苏毓勉强吃了,琢磨着中午该吃什么。
食肆打烊,午膳自然只能自己解决。
学子的宿舍是有炉灶的。
但都是那种小炉灶,煮点小东西没问题,烧大菜就有些困难。
但是再难,午膳还是得吃。
就在苏毓琢磨着该午膳该做什么,曹溪安带着仆从就来敲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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