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地洗了个澡,苏毓便上榻歇息了。
次日一早醒来,苏毓算着葵水的日子,还有三日,心里莫名有些慌。
明明大夫的眼神都给了肯定,她心中还抱着一丝侥幸。
去白家别庄接人,苏毓难免就显得心事重重。
白氏一边手把手教导徐乘风练琴一边便问起苏毓怎么了。
夫妻房中的事情,不好往外说的。
苏毓便笑说自己身子略有些不适,可能是这段日子累着了。
这半真半假的托词,叫白氏皱起了眉头。
白氏是打心底喜欢苏毓的,一听苏毓身子不好,二话没说就命芍药去将府上的大夫招来。
苏毓连忙要拦,说是今日便去看过大夫了。
但白氏还是坚持叫大夫过来。
拦也拦不住,她身边的芍药扭身就去请了。
白家别庄的大夫说是大夫,其实是宫里的太医。
白氏身子骨不算太好,随行都是带太医的。
太医以为是主子身子出事儿急吼吼地赶过来。
结果来了被白氏一指苏毓,太医目光落到苏毓的脸上,上下打量了苏毓这眉头就扬了起来。
跟着白氏出宫的太医,自然是十分擅长妇科的。
那太医一看苏毓的脸色,就径自问苏毓葵水可来了。
与回春馆的老大夫问得大差不差,但一句话就点醒了在座所有人。
白氏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
盼外孙不晓得盼了多少年,白皇后如今听到谁有喜都觉得高兴。
仿佛在一旁看着也能沾点喜气似的,她惊喜地盯着苏毓的肚子:“这,还是得把个脉吧?”
太医自然是要把脉的,号脉比回春堂的大夫还要仔细些。
太医的医术自然就要高超许多。
明明月份很浅,回春堂的大夫还说十日后再来,他基本就是断定了。
不仅断定了苏毓是怀了,还说了与大夫差不多的话。
嘱咐她切莫劳累,也不要多思多想。
一个大夫这么说,两个大夫也这么说,那是十之八九就是了。
低头抚了抚小腹,苏毓心里十分复杂。
一旁徐乘风小人家家的竖着耳朵偷听,其实也听懂了。
他眨巴着大眼睛蹲在苏毓的身边,也学着苏毓的动作小心翼翼地摸他娘的肚子:“娘,这是有弟弟了?”
苏毓:“……你怎么知晓是弟弟?”
“就是弟弟啊,”徐乘风不晓得从哪儿学来的话,“想要个弟弟陪我玩儿,就是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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