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鼻梁,徐宴面上难得浮现了懊恼的神色。
在门边站了会儿,徐宴也没出声打搅,倒是转身出去了。
苏毓一觉睡醒,精神好了许多。
小屁娃子还在睡,脸颊红扑扑的,苏毓也没叫他。
起身去简单梳洗了一下,便又想起还有事情要做。
虽说大夫嘱咐了她切莫劳累,但冷饮铺子还是要开的。
如今已经是五月,六七月分也就两个月的日子。
既然要做,那就做得有成效一点。
将那点儿情情爱爱抛到脑后,苏毓换了身衣裳,便去敲了书房的门。
徐宴正在书房里忙着,不晓得忙什么,苏毓过来之时就看到他书桌上堆了一堆陈旧的纸张。
因着还在冷战,苏毓也不跟他多说,只交待了自己要出去一趟,乘风一个人在屋里睡着。
叫他看书的时候莫忘了,多去照看一下。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只是她一转身,胳膊就被徐宴给抓住了:“等等毓丫。”
苏毓往日不觉得毓丫这名字有什么,如今听他提到毓丫,却有一股莫名的火气涌上来:“什么事?”
徐宴有些被她冷淡的语气给刺得心口一哽。
顿了顿,他压下这点突兀的情绪,握着苏毓的手腕将人拉到书桌后头坐下。
事实上,徐宴不是个会给人解释的性子,此时开口便很有几分艰难。
顶着在苏毓冷漠的眼神,他到底还是开了口:“毓丫,我们谈谈。”
苏毓手里还有别的事,但想了想,还是点了头。
这件事说起来,徐宴是没有太多能解释的。
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徐宴是认的。
只是这婚书,确实还是有几分困难:“当初你来徐家,生辰八字就是没有的。
父亲从瓦市里将你带回徐家来,你也只是告知了年岁,并未告知生辰。
我后来也有去牙行查过,但年代太久,这些东西早就没有了。”
苏毓一愣,倒是没想过这些,毓丫的生辰八字徐宴居然不知道?
“你来徐家之时我年岁尚小,许多事都记不大清楚。”徐宴声音清悦冰凉,却带着一股安抚的情绪在,“但依稀记得卖你的那个人牙子是外乡的,就在瓦市里随意支了个摊儿。
父亲看着蹲在一起的孩子可怜,动了恻隐之心。
我挑中了你,便十两银子将你带了回来……”
苏毓心咚地一下,果然听徐宴说:“人牙子早就不知去向。
你的生辰八字,如今也只有你自己知晓了。”
“……若是要补婚书,要么你告知我你的生辰八字,要么只能我伪造一个。”徐宴吐出一口气,“毓丫,错我认,不要避开不谈。
逃避不能解决问题,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
“……”苏毓心口怦怦跳,有种不知该说什么好的语塞。
她想过徐宴是嫌弃毓丫的。
毕竟与苏毓不同,曾经的毓丫是真的不识字,实打实一个闭目塞听的乡下妇人。
毓丫不懂道理,徐宴懂。
所以内心认定了两人的婚书不办就是徐宴有别的想法,糊弄不懂规矩的毓丫。
但从未想过,徐家竟然连毓丫的生辰八字都不清楚。
“毓丫……”徐宴也是如今才意识到,他朝夕相处的童养媳身上有许多疑惑的地方,“你到底是哪里人士?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