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豪言壮语还未开口,就被姬濉给怼了回去。
“呵,做臣子的,给帝王戴里帽子,不死还留着他作甚?”
说到痛处,公孙婉惠的力气瞬间卸掉,整个人摇摇欲坠,只能靠在地上,费力的使自己不要那么狼狈。
姬濉走到她跟前,蹲下身,伸出手掐住她的下巴,勾唇轻嗤道:“其实寡人很好奇,你们兄妹在床上行事儿的时候,是否有熟悉的感觉?”
对上公孙婉惠那吃人的目光,他笑得很是开心,“呵,毕竟你们可是从一个地方出来的,那滋味该是不同的吧.
.
.”
“你混账!”公孙婉惠一听,脸就涨得更红,恼羞成怒地瞪着他吼道:“我与哥哥之间,不是你想的那样龌龊!”
“龌龊?
呵呵!”姬濉皮笑肉不笑,眼中冰冷到能杀人,“你们如此的高尚,那个孩子是哪里来的?”
此时跟他谈感情?
亲兄妹啊,感情可不是比他这个外人要深厚么。
孩子?
!
公孙婉惠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是你做的!”
姬濉很可惜的摇摇头,“公孙婉惠,现如今你该庆幸,你们的那个贱种被人偷了,不然.
.
.
寡人会把他的尸体,挂在你的床头,让她每时每刻都看着!”
说完这话,他没去看公孙婉惠的表情,直接把人甩到了地上,抬脚就要往外走。
“等等!”
公孙婉惠艰难地出声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置其余的人。”
“其余的人?”姬濉没有回头,但也非常‘好心的’回答王后这个问题。
“呵呵,公孙夫人举报有功,她还是太子妃的亲母,寡人自是以国公遗孀的身份安置她了。”
沈苁蓉!
公孙婉惠扬天大笑起来,本以为最傻的那个,却是把他们出卖的最彻底的那个人!
她与哥哥真的是低估了这个,靠着手段上位的女人!
听着王后凄惨的笑声,姬濉踏出了宫殿的大门。
随之吩咐文献道:“安排下去,王后因国公殉国,伤心过度,自此在宫中修养,不得外人打搅。”
就此,燕国的公孙王后禁足深宫,与世隔绝。
如果不是放不下那嗷嗷待哺的孩子,她应早就与公孙衍想见了。
她现在只能等,等燕国国破那一天,自己或许能出了这牢笼,亦或者能有与那孩子相见一天。
于此同时,同样被关押的公孙薇儿,再见到沈苁蓉后,也知道这件事情。
“父亲真的死了.
.
.”
公孙薇亦满脸麻木的表情,自从被关押后,她受到的打击太多了,多到自己都快要忘记做表情了。
没有想到啊,一项自信自负的镇国公,竟然会死在战场上。
对于父亲,她还是很了解的,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为国殉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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