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白金注意到这点的时候,何香月伸手将六万拿到手边。
在摆出四五六万后,她从手牌中打掉九筒。
看向自己手中的两张五筒,何香月要做的应该不会是三色同顺,毕竟有两张五筒在自己手里,何香月基本上不可能做出来三色同顺。
那么何香月要做的应该是十二落抬、五门齐、役牌、场风或者是自风这样的牌型,组合起来也有可能,主要还是看何香月要怎么打吧。
挑着眉头,看向何香月的弃牌,现在衣子怀更在意的是北逸风的弃牌。
开局弃掉七筒、第二巡弃掉六万,这个家伙的牌绝对有问题,或许真的是在做非常大的牌也说不定。
沉默的摸着下巴,衣子怀在这里开始犹豫起来,并且犹豫的时间非常的久。
“奇怪,子怀这个时候犹豫干什么,这才过多久啊?
才刚刚第二巡,她犹豫起来干什么?”
作为队长的烟寻风下意识的将这些话说出来,不过在说完后烟寻风发现自己的表现不对。
队长就应该摆出一副处事不惊、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的从容,自己这边下意识的将这些话说出来,很明显就是有失队长身份。
没有将心中所想的东西表露出来,反而是摸着下巴摆出一副沉思的样子,还时不时的点点头嘴中小声的嘀咕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这样啊……不愧是子怀,竟然能够提前预知到那么多步吗?
看来我作为队长还是不行啊,竟然没有跟上子怀的思考,我还需要加把劲呢。”
“诶?
什么什么?
队长知道衣子怀在想什么吗?
她为什么要这么打啊?”
林芸茗凑热闹不嫌事大,在听到烟寻风小声嘀咕的话后,林芸茗就靠过来疑惑的看着她。
烟寻风嘴角露出抹僵硬的笑容,她的笑容在这一刻完全僵住,烟寻风完全没有想到啊!
自己不过是假装嘀咕两句,这个芸茗竟然会靠过来问自己?
!
早知道刚刚就不装啦!
真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呗。
很快没有经过严谨的思考,烟寻风脸上仍旧带着僵硬的笑容,她的手指伸出来有些颤抖的指着北逸风的牌河:
“你看到没?
她弃的是什么牌?”
“弃的是什么牌……弃掉的是七筒、六万啊,可是这个样子不足以让衣子怀丢出八筒啊……”
仍旧是疑惑的看向烟寻风,林芸茗完全无法理解烟寻风是什么意思。
然而烟寻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只是随手指着北逸风的牌河,随意的找个借口想要拖延时间而已。
在林芸茗思考的这段时间里,烟寻风也在寻找着如何圆自己的话。
但烟寻风还没有考虑出如何圆的时候,胡南卿就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拍着林芸茗的肩膀说:
“你笨不笨啊?
你看看北逸风的手牌是什么?
一索九索东南西北白发中,再加上牌河中弃掉的是什么?
七筒、六万,她很明显就是要打国士无双啊!”
“所以衣子怀是在察觉到这点后,才犹豫那么久的啊?”
异口同声的和YS说出相同的话,现在YS也在诱导月见花为观众解释情况,不然的话只让观众看着衣子怀在那里犹豫也不是事情。
‘啪’
二筒被弃在牌河之中,衣子怀这个长时间的犹豫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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