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岚长笑一声,“阮怜筝,我倒要看看你如何逃了?”
“我逃不逃与你何干?”怜筝垂下眸来,眸底敛了痛意,“是他不准我逃了吧?”
她再度抬手,眼眸沁凉,回视了田岚。
“怎么,他又怕被我捉着了么?”
怜筝轻咳了两声,口中已尝出了血腥味来,她倏然抬眸,眉眼一跳,冷道:“因为又怕被我捉个正着,所以才如此畏了我。”
“是你又何妨,是他又何妨,左不过一个死字而已。”怜筝再道。
“你问问他,他想回去吗?”怜筝冷笑一声,“在这样落后的朝代,他怕是死也不想回去吧?
在这里杀个人如同杀鸡一般简单,没有电子眼、没有DNA,简直是犯罪天地!”
田岚不知道她想说什么,可是脸色却渐渐阴沉了下来。
“你觉得究竟是他不想死,还是我不想死?
啊,对了,你听不懂我说的话。”
怜筝暗讽一声,竟是扶着那尸首,微微撑起身子来。
她长眉冷视,讽道:“听不懂吗?
看来他该说的东西也没有说个完全,田岚,我奉劝你一句,他可比你危险的多,他说能杀我一次,便想再杀我一次,所以他不愿让你杀我吧?”
田岚眯起眼来,沉声未答。
“你可知他与我究竟有何瓜葛呢?”
田岚一听这话,忽然无声的笑了:“你以为我不知晓?”
怜筝笑着摇头,淡道:“那你可知他并非只喜好同性,你以为对了他的胃口,他便能如了你的意?
若当真如此,你可大错特错了,当真是小瞧了他!”
“你!”田岚强忍了满腔的怒意。
“想知道吗?”怜筝深呼吸一口,压住胸腔的痛意,眯眼含笑:“他告诉你了吗?”
“由得你猖狂!”田岚霍然伸手抓住了怜筝的发,摔在了一旁。
怜筝心头微微一跳,“怎么,恼羞成怒了?”
田岚已是什么气都忍不住了,听了这句话,却又强撑着隐了下来。
“但凡他告诉你了,你也不至于这样毫无安全感,田岚,你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
怜筝伸出自己的手,攥住了田岚的手。
“田岚,满手人命换不来男人,我可替你慌得很!”
一句话落,田岚已甩开了怜筝的手臂!
“他可让你杀我了?”怜筝冷讽一笑,“怕是他还想留着我吧?”
田岚的冷静已在顷刻间崩塌!
“阮怜筝!”
怜筝不畏迎上,挑拨道:“田岚,你可想过,他即是能够这样在此处活下来,事事由你替他担了职责,一旦事发,头一个替罪羔羊便是你!”
“你顶了杀人的名头,染满鲜血的人是你,杀人的是你,分尸的是你,他是否毫无错漏之处?
你可曾想过,时至今日,为何至始至终你依旧躲藏在这暗无天日的猪圈里?”
“他爱我!
他爱我!”田岚嘶声吼道。
“别说笑了。”怜筝轻轻含笑,淡道:“你分明知道他不可能爱你。”
话音刚落,满屋寂静。
田岚一脸的苍白,站在原地,她阴冷一笑:“好你个阮怜筝,你当真是不想活了。”
“既是如此,我有何好避?”怜筝微微勾唇。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