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你穿了衣服,你下次闹着玩别玩这么大,要真伤了你的命根子,我这不是也过意不去吗?”
床上已经弄脏了,容煊穿好衣服走到一旁的软塌躺下,有气无力的看着苏洛洛。
“若真伤了,害的也是你自己。
你以为,我到时候会放你走?
我会将你一辈子都绑在我身边……”
苏洛洛知道自己方才确实是手重了,深怕容煊下半辈子X生活不和谐,把这锅甩她身上。
到时候给她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她识趣的没有说话,乖巧的站在一旁给容煊端茶递水。
看着,容煊似乎还没缓过劲儿来,脸色白的有些吓人。
很快,太医便过来了,急匆匆进了房间,当即便要给苏洛洛把脉。
“夫人,你可有何处不适?
什么时候开始的?”
“不是我,是他。”
苏洛洛往后退了一步,示意太医上前给容煊诊治。
太医们先是听说苏洛洛没事,松了一口气,接着便看到容煊一脸苍白,松下去的气又提了上来。
他们上前一边给容煊诊脉,一边问道。
“公子是何时开始不适的?
为何不适?”
容煊闭着眼,没有搭理太医。
一旁的苏洛洛自认是罪魁祸首,不好意思的开口。
“就刚才……”
容煊睁开眼,打断了苏洛洛的话。
“你先回去休息,有事我会去找你。”
说着,容煊看了旁边的宫女一眼。
宫女急忙上前,扶着苏洛洛便走。
“夫人,奴婢送你回去休息。”
苏洛洛看容煊那样,心知容煊怕是生气了,也不再这儿讨人厌。
临走前,她叮嘱了太医一句。
“你们好好给他看看,他伤的,是那儿……”
苏洛洛意味深长的比划了一下自己腰部以下的位置,也不知道太医们看懂了没有。
不知是不是因为弄伤了容煊的命根子,苏洛洛一晚上都在做噩梦。
梦见容煊拿着一根小木棍追着她跑,让她赔他的命根子。
不过,好在第二天也没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想必容煊应该是没什么大碍。
就这样过了几天,容煊再也没来找过苏洛洛。
宫中也一片宁静,带着近乎诡异的平和。
这都很长一段时间了,也没说要举行登基大典?
难道,容煊还没消气?
眼见着马上就到她及笄了,苏洛洛着实是有些心惊。
毕竟每次都死在及笄时,这叫她对这个日子,十分抗拒。
就算再不愿,日子还是一天一天到来。
苏洛洛寻思着,要不要去容煊来个负荆请罪,让他不要再对她动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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