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秋烟突然开口“没看出来,江寒会愿意跟师父一起睡。
更没看出来,师父会让江寒跟她睡。”
玉封尘从江寒房内走了出来,他眼神环绕了一下四周“红酥师弟去哪儿了?”
“红酥?
他在我旁边啊。”傲月看向旁边,空空如也连人影都没有。
司秋烟手指向傲月“他刚刚还在这里的。”
吕楚刚打开门,腰就被一个小身影抱住,下方传来孤红酥的声音“师父”他的声音很小,很软糯。
“咕咕?”吕楚手提起他的小身子,对上他清澈的眼睛“大早上的怎么了?”
“你不让我跟你睡,可你让江寒跟你睡,你不喜欢咕咕吗?”他粉瓷的脸上带着委屈,眼睛闪烁着珠光,看起来很是可怜,让人想疼爱。
吕楚把孤红酥放了下来“谁说为师要跟你们睡觉了?”她的表情有些傲娇“为师知道,我最近的魅力又增添了不少,让你们更加喜爱为师了,可为师,不能跟你们睡觉的呢。”她的脸上浮起了一抹娇羞,她的手轻轻挡住脸“你们一定不可以迷恋为师,因为为师,害羞。”她的语气十分做作扭捏。
傲月的手摸了摸肚子,他的眉皱了起来“我们今天还是不吃早饭了吧,我吃不下了。”说完他就走了。
留下来的师兄弟们,相视看了一眼,他们的脸上都带着笑,师父总能用自我沉醉的方式,打开她的一天。
“那你要跟弥白睡觉吗?”孤红酥的话打断了吕楚的自我沉醉。
吕楚的手一顿,她头一歪看向孤红酥“咕咕!
你怎么可以,问为师这么私人的问题?”
“师父不敢回答吗?”孤红酥的表情天真无害。
“你还小,为师不能回答你,这么深层次的问题呢。”吕楚的手别扭地拉扯着手绢。
“师父,你真的喜欢弥白吗?”孤红酥的手摸着他的下巴“你从头到尾,都是在叫他帮你做事,你让他住在山里是因为,你缺少一个打理府邸的人,而不是你想跟他成为修侣。”
“谁告诉你,修侣不能帮助为师,打理府邸了?
谁告诉你,修侣不能帮助为师做事了?
谁告诉你,为师缺少一个打理府邸的人?”吕楚的手指左右摇晃“徒儿,是你不懂,修侣的意义噢。”
孤红酥观察着吕楚的表情,发现她的脸上,难得没有皎洁跟坏笑,他嘟起了嘴“师父,明明是你心思不纯,还说我不懂修侣的意义。”
“为师哪儿有?”吕楚的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朵小白花“为师的纯洁,就跟这朵小花一样。”她拿着花轻轻扫过她的鼻尖“阿秋~”她打了个喷嚏,花瓣掉落了一地。
吕楚把空空的花枝,递给孤红酥“纯洁,可是很宝贵的,花,不足以描述为师的纯。”她朝孤红酥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她妖娆地走掉了。
孤红酥看向手里空空的花枝,师父总是喜欢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到最后都是一样的结果,什么都没有证明。
走廊的角落,弥白从晨起,就已经在哪儿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让他清美妖娆的脸多了几分邪气,花都不能描述的纯?
她可真是有趣。
某天,吕楚在讲堂上,给六位徒儿讲解新一门的修行课题“徒儿们,为师要考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谁来给我分析分析,美人关,这个词的意思。”吕楚的手指轻轻扫了一下,等了许久,都没有看见那个徒儿举手。
她眉往上一挑,装作一幅生气的模样“你们要是不举手,为师就自己挑了。
答得不好明天,早操加五十遍。”
她的话音刚落,六位徒儿全都举了手,吕楚抬起她细长的手,轻轻横扫犹豫改选那个徒儿回答,扫了一阵她的手突然收回了“为师改变注意了,你们不用回答,明天早操加一百遍。”她的脸上带着纯洁灿烂的笑。
下排坐的六位徒儿稚嫩的脸,慢慢僵硬,特别是傲月,都在用头撞桌子了,他咬牙抱怨道“就不应该听,吕楚这个女人说得话。”他的声音很小很小。
“昂?”吕楚的眼神瞥向傲月“我好像听见月儿说,他想要在做五十遍早操,为师准了。”傲月抬起了头,他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可他的表情还是不敢有任何变化,吕楚!
他恨得暗暗咬牙。
其他的五位徒儿朝傲月投去同情的目光,傲月,何必跟师父计较呢?
吕楚细长的手轻扫了一下,其他五位徒儿“你们都是师兄弟,我怎么能偏心呢。
你们一起陪他吧。”吕楚脸上的坏笑更加明显。
五位徒儿的脸齐齐倒在桌子上,就知道,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傲月昂起下巴看向吕楚,算你识相,不偏心。
吕楚看见了傲月的目光,她朝傲月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那一刻,她的模样有些天真烂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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