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今澄州又是发生了什么呢?
想到上一世哥哥就那样一直驻守在澄州,清娆就觉得这件事不可小觑。
“澄州发生这等怪异的事,想来是有事要发生,要不这样,先派人去调查,若是真的有海贼,我们也能早一些做应对。”
萧默点头“我本也是这样想的。”想了想又说“嗯,既然这样就让程绝带人先去澄州查查吧。”
清娆也觉得可行“嗯,程绝他们知道怎么查,并且,若是有事要发生,想来澄州早已戒备了,所以让他们扮成商人前去,也要好一些。”
两人商量妥了,萧默就叫了管家吴叔下去吩咐程绝。
等事情处理好,已经到了用晚膳的时候了,萧默吩咐了人将晚膳送来文惜院,又吩咐人去喊了疏黎先生来一起吃。
“你叫他做什么?”清娆拿起一本书,翻开。
“他赶了那么久的路,本也是想来喝我们喜酒的,现在却喝不了,你也不心疼他了?”萧默走到她身边坐下,揽过她的肩,同她一起看书。
“我想他也一定不会来。”清娆翻过一页,漫不经心地说。
萧默又紧了紧手臂“不来也好,免得……”萧默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丫头们打断。
清娆从他怀里起来,脸颊通红,别以为她没明白他的意思,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就径直走到桌子边坐下。
萧默看她羞红的脸,一阵失笑,摇摇头走到她身边坐下。
第二日一早,萧默就起身上朝去了。
清娆醒来伸手摸了摸被子,萧默那边早就冷冰冰的了,她才想起来,今日不是休沐,萧默上朝去了。
想了想,清娆也没了继续睡的想法,就起了床。
刚吃过早膳,玉梅就进来说疏黎先生来了。
清娆想了想,还是吩咐玉梅玉兰在院子里摆上小火炉,烧着茶水。
等疏黎进了院子,就看见清娆穿了一身素色的衣裙,盘着妇人发髻,坐在那里泡茶,水雾蒙蒙里,清娆的美若影若现,疏黎不禁感叹,自己怎么就收了个这样完美的徒弟呢!
果然还是自己眼光好吧!
“你一个人?”疏黎走过去,也没客气,一坐下就端起一杯茶喝下。
清娆斜他一眼,神色淡淡“不然还有谁?”
疏黎语塞,突然想起,他那徒弟丈夫上朝去了,难怪自己小徒弟一个人在这里落寞呢,看着徒弟面无表情的样子,疏黎想还是不要在她面前说萧默了,因为这一看就知道徒弟这是欲求不满了,引她生气不是和好想法。
“那个,之前我不是与你说过,有人等着要整你,你遇着没?”
清娆提着茶壶的手一顿,这事她还真忘记了,但来了这么久也没见有什么人想害她啊。
疏黎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白担心了,徒弟没心没肺,又冷情狠心,怎么会有人害得到她呢,自己也是多心了。
想了想疏黎就又换了话头“那小乞儿呢?”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那孩子了。
“他现在叫殷启。”清娆淡淡提醒他。
疏黎妥协“好好,殷启!
他现在在哪?”
清娆撇他一眼“怎么总打听他?”
“都是因为你,他都很久没有来找我玩了,以前在山上还经常来呢!”疏黎哭诉,一点都没有一个学术大儒的样子。
清娆喝了口茶,看着疏黎的样子就知道,肯定不那么简单“你不会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事了吧?”
疏黎老脸一红,徒弟太聪明了也不好啊“哪有?
你师父我是那种会惹事的人吗?”
清娆一听就知道他肯定惹了什么事了“说吧。”
疏黎看了一眼清娆,捏捏衣袖,又看了看清娆,终于知道自己是瞒不下去,才说“也没什么,就是去逛了一下南宫府……”
清娆皱眉想了一下南宫府,就是那个江南纺的南宫府,江南织造的最大的商户。
清娆扶额,怎么以前没有发现自己师傅会是这样的?
以前不是一个隐居山林的大儒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