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梅也看着周嬷嬷,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去年,元宵节……”周嬷嬷又提醒。
“王爷王妃的大婚?
!”两人同时惊道。
周嬷嬷点点头“没错,去年的元宵,王爷王妃大婚,但是这将近一年了,王爷王妃还没有真正圆房。”说着周嬷嬷就有些感慨,一年了,每次她和王妃说这个问题,王妃都逃避,这一年都要过去了,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的回忆里,逝去的人已经逝去,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老奴一直想着王妃这个事,虽说王爷体谅她年纪还小,但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总要有一个人来主动,照王妃的性子,这事若让她主动,那可比登天还难!”
两人终于知道周嬷嬷的苦口婆心,心下对误会周嬷嬷有些愧疚。
“王爷是个爱护王妃的,若是王妃不愿意,王爷是一定不会强求的。
所以这件事就让老奴来做吧!”
“去年的大婚,因为夫人去世,洞房这一环节就没有完成,所以老奴才想着今年的元宵,让王爷王妃完成最后一个过程。”周嬷嬷看着天边,微微叹了一口气。
玉梅玉兰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虽然周嬷嬷初心很好,但是这样瞒着她们也是不好的啊!
“如果您早一点告诉我们也不至于误会您啊……”玉兰嘟着嘴,看着周嬷嬷的神色里却带着浓浓的愧疚。
“本就是我们小人之心了。”玉梅叹道,对周嬷嬷很是愧疚。
“本来想着这件事应该瞒着王妃做,你们每天都在王妃身边,生怕你们什么时候说漏了嘴,那可就做不了了。”周嬷嬷又接着弄手中的东西。
玉梅玉兰对视一眼,上前一步对周嬷嬷歉然道“也是我们关心则乱了,冒犯了嬷嬷,还请嬷嬷不要见怪。”
周嬷嬷赶紧抬手虚扶“丫头们,可不要这样做,都是为王妃做事的,老奴也知道你们都是忠心王妃,既然都是为王妃着想,又何必这样呢?”
周嬷嬷看着窗外,有些感慨,一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她记忆里的那个任性不计后果的大小姐长大了,如今也能独当一面了,夫人泉下有知也应该放心了吧?
“小心点,轻轻地放下去·······”玉兰站在马车旁指挥着下人们将东西搬上车,一边着急一边心疼下人们重重砸在马车上的酒坛子。
这些可都是上等的好酒啊,就这样粗鲁的扔车上,也不知道坏了没有。
搬东西的下人很轻很轻地将酒坛子放上在很轻很轻地绑好,恨不得甩这个一等丫头一个白眼,他们已经很轻了,都恨不得将这些东西顶头上了,还要怎样?
清娆和萧默走出来。
看见府门口停放着的五辆马车,清娆差点没惊掉下巴,“这些都是你让人安排的?”清娆问萧默。
萧默看了一眼“岳父大人在山里过得清苦,我作为女婿,送点衣食用具不是很正常的吗?”
清娆摇摇头十分无奈“那也用不着现在送去啊,我们是去扫墓,再说,父亲那里我时常都会送些过去,倒也是不愁吃穿的。”说着又打趣他“你这样子也不怕父亲将你拒之门外?”
萧默想起曾经送去的东西,除了一般的吃穿,都被他退了回来。
又想起这岳父大人的脾性,若是他将这些东西都送去的话还真有可能将他拒之门外。
清娆见他一脸无奈的样子,笑着又叫人将后面四辆马车上的东西卸下来。
随后两人才坐上马车去了京郊。
远远地,马车还没有使近,裴老爷就站在门口等着了。
萧默扶着清娆下了车,走近小木屋。
裴老爷看着几个丫头小斯将后面马车上的东西一件一件搬进去,皱了皱眉“不是说过不用给我带这些东西吗?”
清娆笑笑“王爷怕父亲在这山里过得清苦,非要带来。”
萧默牵着清娆的手,也笑了“让岳父见笑了。”
裴老爷叹了口气,也没再说什么,侧身让两人进屋。
屋子里明亮了许多,程钰前段时间修葺的时候将屋子又开了两个窗子,现在看来正好。
但这个在裴老爷看起来已经很好的地方,在清娆眼里却觉得有些心疼,自己的父亲在京城住惯了大宅院,习惯了进出有下人们伺候,现在突然住这种连王府柴房都不如的地方,自然是很心疼的。
但其实在裴老爷心里却觉得很好了,当初在边关打仗,什么样的没住过,山野丛林都住过,就不说是这样能遮风避雨的地方了,他觉得很好,所以才不希望孩子们总是送很多东西来给他。
“父亲,已经一年了,不如就回去吧。”清娆看着一身白色粗布衣衫的父亲,心疼说道。
虽然母亲去世有父亲的一部分原因在里面,但这一年也差不多了,虽说清娆心里还有些难受,但父亲毕竟是父亲,更何况,父亲在带兵打仗方面一直都是她心里的榜样,所以她早就不怨了。
裴老爷摇摇头“你母亲一个人在这里也孤独,我就在这里陪陪她,更何况,这里没有京城那么复杂,就这样简简单单过着也没什么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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