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在她还不是北静王妃时便识得,小生一直钦慕于她的绝世舞姿,于是寻得机会便大胆示爱,她也欣然接受怎奈何后来她嫁入北静王府,小生便提出与她分手,但她依旧纠缠于小生。”
“既然已经说清楚怎么还会在书房一同出现?”廖上善淡淡道。
“那日,小生收到北静王妃写给小生的书信,嫁入北静王府之前王妃也时常与小生书信往来,她约我子时去书房,小生本欲与她将事情说清楚,奈何她在小生茶杯中下了毒,做出那等糊涂之事。”
“你说的可有什么证据?”
“小生有书信为证。”陈非尘由袖中掏出书信递给廖上善,廖上善打开信,信中内容简短,却见上面写着:
至思念之尘郎
思念至极的非尘,我倾心于你多时,你与我早已是那比翼鸟,怎奈何重重阻隔,如今我已是北静王妃,尽管我甚是想念我们从前那些日夜,但日后我要好好相夫教子,今夜子时来北静王书房将事情做个了断。
懿如书
廖上善看完怨恨盯着陈非尘却未读。
“驸马,何不将信上内容公之于众?”皇帝不悦道。
“皇阿玛,这信……”
皇帝示意将信呈上去,刘德才夺过信交于皇帝,皇帝看后道“静王妃,你看这可是你亲笔所写?”
刘德才将书信又递到林懿如眼前,林懿如看了一眼面色十分难看,用手揉搓着书信“圣上,臣妇冤枉,他满口胡言臣妇不认,况且……”
林懿如正说着,门外匆匆进来一宫女“圣上不好了,公主她怕是……”
“什么?”皇帝十分担忧道。
“圣上,方才小哑巴照顾公主,公主她突然醒来之后口吐鲜血又倒了下去,御医已经查看说……公主怕是熬不过……今夜子时。”
“来人将林懿如打入天牢,明日午时问斩,朕要你给朕的皇儿陪葬。”
“皇阿玛,事情还有很多蹊跷之处,何不细细查看之后再做定夺。”
“你要为她求情?”皇帝看向廖上善。
“皇阿玛,儿臣求您开恩,她毕竟是北静王妃。”
“你是拿他的身份压朕了,今日她必死无疑”皇帝恨不得马上飞到长平身边。
“皇阿玛,北静王妃她就算是有情夫,也不当是这戏子,她每日与儿臣在一起,怎可能与他有私情。”
“好啊,如今长平生死未卜你却背着她与这个女人成双入对,来人将驸马一同打入天牢。”
“北静王求见!”一名小奴才匆匆从门外进入。
皇帝略微僵持一下,缓缓坐下“宣!”
随着门缓缓打开北静王进入御书房,来到皇帝身边施礼“圣上事情既然发生在老臣府内,是老臣保护不力,要罚您就罚老臣吧!”
皇帝扶起北静王“爱卿快快请起,既然事情发生在你的府内,算是你的家务事,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皇帝拍了拍北静王肩膀,便大步走出御书房。
待皇帝离开后廖上善忙扶起北静王与林懿如。
镇南王世子向北静王施礼“如果需要我,尽管来镇南王府。”带着陈非尘离开了御书房。
“叔叔,这件事情……”廖上善看向北静王。
“本王知道事情并非是王妃所为,背后之人好歹毒的心,这就回王府必将这件事情查清楚。”
廖上善点点头,扶起还在愤怒中的林懿如三人不消片刻回到北静王府。
北静王将阖府上下召集到大院之中。
“王爷,出了什么事情吗?”二娘子道。
“姨娘,还是公主的事情。”说着廖上善将二娘子扶到自己身侧坐好。
北静王喝了口茶,淡淡道“公主出事那天,你们一个一个给我说究竟都在做什么?”
于是众下人开始进行口述公主中毒那日情况,有的说自己在二娘子房中打扫卫生,有的说在福晋房中收拾物件,还有的说在廖上善院中修剪树枝没有一点有用的信息,北静王只好命来福对每个人的口述做好记录便带着林懿如回到书房。
“这府中你们狼牙的人就一人?”
“只我一人并无旁人,你是怀疑背后捣鬼之人是朝着狼牙来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