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于抑止之轮、天秤之守护者。”
召唤法阵之中卷起旋风,一个持着有着满月杖头的锡杖,穿着靛紫相间的连帽斗篷和紫色长袍的身影出现在这之中。
“噢?
你就是我的Master么?”
——————我是世界名画的分界线——————
狂风拍打窗板,吹乱了挂在窗前、被虫蛀得七零八落的挂毯。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特莉丝躺在凯尔·莫罕最好的床上却无法入睡——不是因为这张最好的床是件破旧的古董。
特莉丝正在专心思考,而她的所有疑问都围绕着一个最基本的问题。
为什么叫她来这座要塞?
究竟谁想见她?
为了什么?
维瑟米尔的病痛只是个借口。
维瑟米尔是个猎魔人,虽年事已高,却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他健康得令许多年轻人眼红。
要是老人家被蝎尾狮蜇了,或被狼人咬了,特莉丝或许会相信她来是给维瑟米尔治疗的。
但“骨头痛”明显是个玩笑。
要对付骨头疼痛——这在冷得吓人的凯尔·莫罕不算新鲜事——维瑟米尔只需借助猎魔人的炼金药剂,或用更简单的法子,找些烈性黑麦伏特加,内服外敷双管齐下。
他不需要女术士,也不需要她的咒语和护身符。
那么,究竟谁想见她?
杰洛特吗?
特莉丝在被子里辗转反侧,一股暖意流遍全身,还有在愤怒刺激下更加强烈的情欲。
她轻轻咒骂一声,踢开棉被,侧过身去。
老旧的床榻发出一阵嘎吱声。
我控制不住自己,她心想。
我就像个傻乎乎的思春少女,甚至更糟——就像缺乏关爱的老处女。
我甚至没法理性思考。
她又咒骂一声。
当然不是杰洛特。
别激动,小丫头。
别激动,想想他在马厩里的表情吧。
你以前见过那副表情,所以别再自欺欺人了,那是愚蠢、悔恨而又尴尬的表情,说明男人想要遗忘,说明他们不想回忆从前,也不想回到从前。
看在诸神的分上,小丫头,可别说什么“这次不一样”。
从来都是一样的。
而且你很清楚,因为你亲身体验过。
利维亚的杰洛特出现了,这位狩魔猎人的人生波澜壮阔,又与她的好友叶奈法维持着怪异而动荡、几乎称得上激烈的关系。
特莉丝一直嫉妒地留意着他们,尽管从表面来看,他们没什么值得眼红的。
他们的关系显然令双方都很不快乐,甚至带来了破坏和痛苦,但不合逻辑的是……他们始终没有一刀两断。
特莉丝很难理解,而这令她着迷,以至于……
她勾引了杰洛特——借助于一点点魔法。
她选择了有利的时机。
那时,杰洛特和叶妮芙再次反目,突然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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